“你這話說得......多見外啊!”
男人溫聲,“你認為我要是跟你搶小喻的養權,你會有勝算?”
沒等晚書炸;
男人又繼續說道,“當然了,那種禽不如的事,我是不會做的!”
“你最好別有這樣的想法!要不然,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孩子,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晚書並不是在嚇唬厲邢。
連通海大橋都敢跳,還有什麼事是不敢做的呢!
“那你跟小喻早點兒睡吧。”
男人微吁氣息,帶著懇求的意味兒,“我能不能蹭個床?我想陪你和小喻一起。”
這還能蹭床的?
“別想了!我和小喻休息時,不喜歡有陌生人在旁邊。”
晚書當然不會肯男人留下來蹭床。
“晚書,能不能看在我是你恩人的面上,就收留我一晚吧。我保證規規矩矩的。”
男人一邊說時,一邊已經側在兒子的另外一側橫躺了下來。
“那你跟小喻睡吧。我出去。”
可走到一半兒,晚書又返了回來。
自己差點兒就中了男人的計謀:這一出去,男人好死不死的跟過來,那自己豈不是又要落進他的坑裡?
還是守著兒子這個擋箭牌,才是上上策。
只要他有其它的不軌舉,還能立刻醒兒子來應付他。
於是,晚書折了回來,並窩進了沙發裡。
“這麼防著我呢?”
男人嘆了口氣,“要不你跟小喻睡床,我睡沙發吧。”
“好!”
晚書立刻答應,並起將沙發讓給了男人。
喻邢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