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怔怔的看著變黑眼瞳的渣爹,“小喻想跟爹地一樣,也戴上黑眼睛。”
“不需要。無論你是什麼樣的眼瞳,爹地和媽咪都超你。”
厲邢之所以戴黑瞳,那是因為兒時被整個厲家憎惡,說是不祥的妖孽。
“還是給小喻戴上吧。”
不是晚書接不了兒子小喻的異雙眸;而是不想引來他人異樣的目。
然後對一個才三歲的孩子妄加議論。
在去厲家的路上,晚書一直心神不寧著。
“媽咪,不怕的,有小喻在呢。”
小傢伙到了媽咪的不安,便張開自己稚氣的懷抱將媽咪抱住。
“小喻,一會兒見到大伯,要有禮貌知道嗎?”
晚書聲叮囑著兒子,“你大伯是一個很優秀很卓越的心外科醫生,他很偉大。當年他冒著生命危險,給舅舅做了長達十個小時的心臟手......”
“大伯是不是厲姝妍的爹地?”
小傢伙一邊點著頭,一邊詢問。
孩子看問題的視角,跟年人著實不太一樣。
“為什麼大伯這麼好,可他兒厲姝妍卻那麼氣任,還刁蠻哦!”
晚書:“......”
厲邢:“......”
“小喻,你都沒見過厲姝妍,怎麼就對評價啊?”晚書溫聲問。
“我見過了哦!任的坐在草地上,非要我爹地抱呢!”
小喻的嘟了嘟,“後來我渣爹拗不過,就抱了......”
突然,小傢伙問向默聲聆聽中的渣爹厲邢:
“渣爹,如果小喻和那個任的厲妹妍都要你抱,你會抱誰呢?”
小喻哼著氣,“千萬不要兩個一起抱哦。因為那樣小喻會覺得:比小喻重要!”
厲邢:“......”
晚書:“......”
晚書是真沒想到,兒子小喻竟然會如此的犀利且明晰的想法和認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