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醫生:“上次傅醫生開給你的藥膏抹完了嗎?”
江如澈“嗯”了一聲,“抹完了。”傷到的地方面積大,抹的多。
“好,那我再給你開一,你拿回去抹,不用一個星期,就可以恢復了。”
江如澈乖乖點頭,“謝謝林醫生。”
瞧著林醫生這麼親和的樣子,江如澈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開口了。
江如澈:“林醫生,我瞧著上次那位醫生很年輕,居然這麼快就是主治醫生了。”
這個問題江如澈一直想要得到答案,然而,很明顯,傅斯顧是不可能那麼好脾氣告訴的。
雖然說沒有辦法復刻傅斯顧這個優秀的人的路,但如果可以模仿一下,也算是事半功倍。
下午沒什麼病人,林醫生難得清閒,“是啊,傅醫生是年輕人的榜樣,也是我們醫院最年輕的主治醫生。”
林醫生看出了江如澈不太相信傅斯顧上一次幫看病,輕笑著:“別看他年輕,其實醫很厲害的。”
“有什麼危險係數高的手他都是往前衝的那個。”
說起自己欣賞的晚輩,林醫生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喜歡,跟江如澈聊了好幾句。
於是在江如澈心中,傅斯顧這一位“好人”醫生的形象就搭建起來了,而且愈來愈有有。
複診結果沒有問題,江如澈跟林醫生道謝後就想離開。
走出診室,江如澈看著一旁的指示牌,這才記起來,原來神經外科和婦科是在同一層樓。
自己將來考研的方向已經選定了是神經外科。而且,希自己可以趁著大四期間,來醫院裡實習一段時間。
想了想,腳步往指示牌的方向走。
那邊是神經外科,江如澈想要去看一看。
由於專業的特殊,選的這個學科,在大四之前不能上手實習,只能在一旁看著。
因為神經外科是專門治療與神經系統有關的疾病,如果不練、手一抖,後果不堪設想。
這兒有很多患者。
江如澈往裡走了兩步,聽到了一位家屬的哭喊聲,“醫生,我丈夫的手,會不會有很大的風險啊?你們一定要救救他!我們這才結婚兩個月,他就這樣......老天不公!老天不公啊!”
“醫生,求求你們了,救救我的老公吧,他還這麼年輕啊......”家屬淚流滿面,雙一彎就想要朝醫生跪下去。
江如澈不往那邊投眸,尚且年輕,聽到這樣的悲痛便一陣心悸。
“家屬,你先冷靜一下。”
傅斯顧背對著江如澈,向來厭惡和別人接的他把手放在家屬的肩膀上,阻止行為的同時,也給著無聲的力量。
傅斯顧:“只要是手,肯定會有風險。”他並不是會給病人巨大希的子,而是實話實說。
“但你們把親人到醫院,我們就會為你們負責。”傅斯顧聲音淡淡的,卻讓家屬覺到了力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