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有了一聲問候,眼淚就會決堤。
......
傅斯顧在辦公室裡給江如澈理著傷口。
既然事瞞不住了,江如澈小聲說,“傅老師,我打算今晚在這裡住下。”
傅斯顧幽幽的眸子看著自己,江如澈連忙解釋:“就趴在我的工位上睡就行,不會打擾你的。傅老師......好不好呀?”
俏皮的尾音勾的傅斯顧有些,他面上不半分:“趴在桌子上睡不舒服,我休息室有床,進來睡吧。”
A市第一醫院待遇極好,每一位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裡都有一間小小的休息室。
床雖然不大,傅斯顧每次上去睡都要憋屈地屈起,可提供了一個躺著睡的空間,也算不錯了。
江如澈愣了愣,“可是,傅老師,你今晚值夜班,明天還要著值白天的班次,你不睡覺嗎?”
“不行的吧......”江如澈自問自答,“這樣會很累的。”
其實,班對於醫生來說是很正常的事,也是一個必經的過程。
傅斯顧打算過幾天也安排江如澈值夜班。
當然,不僅要把凌歸風和江如澈兩人分開來,還要把江如澈安排在自己也值夜班的時候。
有自己在一旁,江如澈也不會慌,傅斯顧如是想著。
“我在你面前,不是經常一晚沒睡就來醫院上班麼?”
傅斯顧丟下這句讓江如澈面紅耳赤的話,就開啟一旁的小門,“進來吧。”
膝蓋上被上了碘酒和藥水,泛著疼,江如澈卻一點都不到。
因為快要自燃了。
傅斯顧是怎麼做到,那麼悠然淡然地說出那種事的?!
“還不困?”傅斯顧輕笑了聲,“不困的話,那就和我一起值班。”
“不不不,我困了!”江如澈趕忙說,“傅老師,你還是一個人值班吧。”
要是和男人一起值班,指不定他又會說些什麼的東西!
的力沒有傅斯顧那麼旺盛,到時候被得覺都睡不好,那會影響明天的上班的!
“嗯。”傅斯顧當然不是剝削的資本家,“你去洗漱吧,我等會讓人送服過來。”
“傅老師,等一下!”江如澈喊住傅斯顧,“我等會自己下去買吧,不用麻煩你了。”
醫院下面店鋪很多,應有盡有。
江如澈能夠自己解決的問題,當然不好意思找傅斯顧幫忙。
傅斯顧給自己買的服那麼貴......還不了傅斯顧等價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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