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
大祭司帶著審視的目上上下下打量沈燃,試圖在這個年臉上找出哪怕一點兒恐懼和心虛的緒來,可是最終卻什麼都沒有找到。除非他是故意的,否則他能很完的藏好所有負面緒。
痛苦可以使他變得蒼白,卻並不能使他變得懦弱。即使到了如今這個時候,他依舊有副寧折不彎的錚錚傲骨。
面前年的臉在此時和記憶之中的某張臉重合起來,讓大祭司到既煩躁又興。
手扣住沈燃的臉,像打量什麼件似的:“不怕死?”
沈燃看著:“當然怕。”
怕?
怕有什麼用?
害怕不能讓壞人變好,也阻止不了落下的屠刀。
難道剛剛的那個孩不怕?
方才在場的那些人又有哪個不怕?
可是再怕也只能被當螻蟻殺死。
面前這個人和完靖一樣,都很喜歡馴服一個人的過程。最喜歡的就是把人變狗,然後再一刀一刀殺死對方,得意洋洋的看著對方自己腳下翻滾哀嚎。
據說大祭司年輕的時候曾經有一個求而不得的人,也是因為那個人才變如今這個樣子,可那個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喜歡,甚至到死都沒有向低過頭。
從此只要看到長得好看或者份尊貴的年,就會變著法的磋磨對方,彷彿非要把對方的驕傲踩到碎才開心,可只要對方流出害怕或者懦弱的緒,立即會被厭棄。
被厭棄的下場自然不堪設想。
上一個被大祭司如此寵的藥人是被活活剝皮而死的。剝皮的時候要一直保持清醒,然後找人由脊椎下刀,割開背部的皮,使得皮跟分離,這方法極盡殘忍之能事,痛苦堪比凌遲。那薄薄的一張皮至今仍舊儲存在祭司殿,一眼過去之時能直接嚇得人魂飛魄散,也可見當事者刑之時的痛苦。
而那個可憐的年之所以落得這樣一個下場,竟僅僅是因在一隻猛虎面前到了驚嚇。
對這個人來說,只有英雄才有資格跪在的腳下伺候,懦夫就是能被隨意碾死的螻蟻。
要聽話。
但不能怕。
也不能痛。
想到這裡,沈燃極輕的笑了下。
明明冷汗已經順著下頜滴落,在年臉頰留下一道微微反的弧度,他卻像是完全覺不到這種撕心裂肺的痛:“可我如今是大祭司的奴隸,取悅您就是我的本分。”
此言一齣,大祭司不由得愣了愣。
角幾乎是不可抑制的揚起來,發出了一聲沙啞的,似是而非的笑。
這個笑牽臉上,使那張佈滿了疤痕的臉變得更扭曲了。
下一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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