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
這話一齣,謝歡嚇得大氣都不敢一下,面白得就像白無常,這種聯想會不會提醒他?
錢芝也嚇到,卻立刻厲叱起來:“邵蓉,你瘋了是不是。自己男人、兒子做了見不得人的事,就以為別人個個像你們家一樣,在外頭胡來?”
邵蓉被那聲怒叱叱得眉頭直皺,心裡極度不快,但還是作了自我反省:
難道真的是想多了。
但邏輯上是說得通的。
否則錢芝為什麼要把這個私生藏起來?
雖然自己的長在外頭和男人搞,生了一個孽種出來,曝出來可能會被貴太們恥笑,可畢竟不是傅家的孩子,又不是養大的,丟臉的只會是謝教授。
可就是把這個事按下來了。
若不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古怪,憑錢芝的脾氣,不該如此張。
但眼下,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,好像意義不大,傅淵手上拿著他們更大的把柄。
“塗夫人,你現在倒是越來越會瞎聯絡了?我傅淵是那種沒有倫理綱常的人嗎?”
說得真真是正義凜然。
當然了,他是律師。
律師的本事就是據實際況,運用法律這個武,進行正當的辯護。只要對方不知道,假的可以辨真的,真的也能弄假的。
鑽的就是法律的。
邊上,塗勒目閃了閃,附和著說了一句:“媽,您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小歡是傅淵的侄......您的思想也太邪惡了?”
邵蓉被兒子埋怨,思緒就了,隨即扯出一抹難看的笑,走向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:“好好好,是我胡思想了。
“行了,既然這是你的想法,媽媽當然是聽你的,但是,小勒,媽媽不覺得你配不起,是配不起你。但這不重要了,走,媽咪帶你回醫院......你需要好好休息......剛洗了胃,那麼難,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塗勒卻不耐煩地撥開了母親,看向謝歡時眼底卻全是:
“謝歡姐,真的很抱歉啊,因為我的緣故,給你惹麻煩了。
“你放心,以後我不會自殺了,我會用我手上的攝像機,拍出這世間最的人和事。我要做我想做的工作,哪怕不怎麼來錢也沒關係......至我活得自由了。”
說著,他微微一笑,讓母親推著走了出去。
塗靖甫則深深剜了一眼傅淵,那眼神,有點可怕。
謝歡有看到,心裡七上八下的,覺這個人,傅淵算是徹徹底底把他給得罪了——畢竟他剛剛在用一個男人的工作在威脅他。
傅淵呢,只是微笑相送。
等他們走了,他合上門,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,眼神跟著一點一點冰冷起來,先是在一臉侷促的謝歡上逗留了一會,然後落到了大嫂上。
大嫂的面死灰一片,眼底閃爍著不安,站在那裡,不自然地笑了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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