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
初一看，月郎繁花似錦，除了時不時在街上巡邏的軍隊看起來有些格格不以外，其他的百姓皆是在正常的生活。
此時還要等大隊人馬集結，於是三人找了個名天下樓的客棧住下。
坐在二樓吃飯時，李載便開始觀察起月郎之地的民生。
“一路過來，裴先生可有什麼想？”
裴笑了笑，“主公怕是早有定論了吧？何必問屬下呢？”
李載隨即說道：“這月郎國都，放眼看去，百姓安樂，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，可以說挑不出什麼病，至杜文昌表面功夫做得還不錯。”
裴點點頭。
“杜文昌以軍隊的力量，扶持月郎立國，明面上定會推出一系列國策來安百姓，他是不是重百姓不好說，但至他會讓月郎子民認為他重百姓。”
“大惡若善，大似忠，這小子到底是杜元盛的兒子，這點手段都沒有，怎麼做月郎的相國？”
裴搖了搖頭，隨即繼續說道：
“其實有些事藏於細節之中，主公看街上巡邏的軍隊就能看出端倪，他們披堅執銳，時刻提防，那眼神，主公覺得像是什麼？”
李載若有所思，立刻答道：
“像是妖奴飼養場正在巡邏的管理者，之前二弟帶我去看過京都的奴隸市場。”
“沒錯，在軍隊的眼裡，百姓是圈養的奴隸，想來明面上仁政民的月郎相國，背地裡沒幹些混賬事兒。”
其實不用想也知道，月郎落在杜文昌手裡會有多慘。
這月郎族的族人，天生就是俊男，一路過來，幾乎找不到一個值看不過去的存在。
可偏偏，他們是弱國。
於是，這些月郎族人，會為被人鬨搶的商品。
之前就是為了調查月郎的事，李載跟著二弟去京都看過奴隸市場，發現只有月郎族的人最是搶手。
和月郎子誕下的子嗣，不僅容出眾，甚至可能繼承月郎一族的天賦能力。
而月郎的男子，京都多的是喜好男的權貴。
李載兩指拈起酒杯，目深邃。
“裴先生覺得，杜文昌若是想要利益最大化，會如何對待月郎百姓？”
“奴隸市場只是最低階的獲利方式，往上，他可向各大藩鎮的權貴輸送，換取高於錢財的利益，再往上，修行者勢力也有喜好將月郎族人當做爐鼎之徒，這些事從來不是秘，所以......主公，你可知道，你想做的事，會和很多人為敵。”
李載淡漠的眼神從閣樓窗戶掃過。
“我不是聖人，我也看重利益，裴先生，你去過李家的倉庫吧？”
“嗯！隨便一件寶貝，都是價值連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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