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0章
看著此時認真的模樣，李載反而是沉默了。
蕭靈兒心懷珠玉，太過聰慧，此時眼裡生出的那種希，是李載不想看到的。
二人之間那一縷暗藏的，猶如黑暗中的一點螢火，忽明忽暗，稍有不慎，就會消失不見。
李載太懂一位帝王的心思了，在帝王之位上的人，就算有真，也會因為不由己，將真變利劍。
於是李載的雙目之中生髮出一抹晦暗，“蕭靈兒，你越界了，你我之間，喜歡二字，何其奢侈？你不該有，我亦是不會對你有。”
“是嗎？”稍稍有些失，目下移，看到了李載手裡把玩的酒杯。
片刻後再次說道：“我問你是否喜歡我，你說你我之間，喜歡二字何其奢侈，看來是有那麼一點的。”
“蕭靈兒，說句不好聽的，就算真的有那麼一點喜歡，也未必真心。”
“假若就是真心呢？”蕭靈兒似是還不死心，那深邃的目之中，明滅不定。
這一刻，李載是第一次心裡對這位生出忌憚。
“就算是......也會變得不是......”
“是嗎？”
傾城絕世的帝，今日終於是在和李載的鋒之中，唯一一次佔據了上風。
抬起頭，直勾勾盯著李載，眼神溫了起來。
“昔有佳人公孫氏，一舞劍四方，觀者如山沮喪，天地為之久低昂，霍如羿九日落，矯如群帝驂龍翔，來如雷霆收震怒，罷如江海凝清......這......不是你為我寫的嗎？”
瑩瑩目，含脈脈，好似一位痴痴等待心上人回應的閨中小媳婦兒，一時之中，李載都分不清其中的義幾分真幾分假。
李載最害怕的況出現了，他真的分不清，這是一位不經人事的在表明心跡，還是一位城府深重的帝王，在力一搏。
人心啊，最是難以認定。
“那不是為你寫的。”
“那是為誰？”
“也不是我寫的。”
“你說謊！”蕭靈兒的子突然前傾了幾分，一把抓住李載手臂，這一刻，就像一位在心上人承認心中意的，有幾分天真，也有幾分幽怨。
“蕭靈兒，你覺得我是會被擺佈之人嗎？”李載眯起了雙眼，殺意流。
若是換做其他人，李載或許還能想辦法去確定對方是真還是假意，可蕭靈兒太聰慧了，想騙自己，再容易不過。
李載並不希和一位帝王談說，最是無帝王家，哪兒會談什麼。
若是最開始初登帝位時說這話，李載或許會信。
可現在，李載不會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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