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2章
只道是蕭若溪的話還沒有說完，李載卻是開口打斷道：
“夠了，若溪，過家家的遊戲也陪你玩到了今天，你想做什麼我不知道，但你一直都在騙我，從一開始就在騙我，我一開始也是如此相信你的，我認為咱們一個子，若非是因為喜歡，怎麼可能和我這樣的人在這麼一個地方相守經年？可我錯了，從兒出生的那天起，我就覺自己錯了。”
聞言，蕭若溪紅了眼眶，手想要阻攔李載，可似乎眼前這個男人越來越遠。
“文若，我是真心想要和你長相廝守......”
“是嗎？那蕭蕭呢？算什麼？你的棋子嗎？還是你為了完天道歷程的絆腳石？蕭若溪，讓丫頭出門歷練的是你，的朋友，的經歷，幾乎的前半生都被你安排，自以為經歷的一切，都是你暗中為鋪就的人生歷程，這些我沒有說錯吧？”
聽到這兒，蕭若溪並不覺得自己有錯，當即反駁道：“夫君，這些都是歷史！是凌霄閣古籍上詳細記錄的一切，在我察覺到咱們的存在本就是歷史的一部分時，我就萬分確定，我們本就是該去補全那些早就發生過的事，蕭蕭是我們的兒不假，可也是歷史必不可缺的一環，如果沒有的戰經年，就沒有人族後來的崛起，如果沒有，咱們也沒有後來的一切！”
蕭若溪自修道，所以在心裡，遵循天道就是唯一的真理。
“所有，你就是想補全一切因果對嗎？”
蕭若溪繼續沉默，李載卻是不想再與他多言。
多年的隔閡，在一瞬間說破，卻是了二人決裂的起點。
李載走了兩步，或許仍是因為多年有些不捨，停下腳步問道：“若溪，當年促使做出留下這個決定的原因，是什麼？”
“我若說是你，你信嗎？”
李載嘆息一聲，心裡已然不那麼相信，沉默良久後說道：
“終是大夢一場，溪兒，夢該醒了。”
那天，閉關來到這個世界七百的李載唯一一次認真出手。
他的半生，託玄素之恩，顧寒江之福，也託虞妙依之造化，走到了今日這般境界。
他所喜的爭鬥，從不是在爭強鬥狠之中。
權謀一途，也不過是他逃不開的宿命，可今日，他什麼都不想再做。
只想讓追尋兒前往的道路去看看，去斬殺掉那些傷害過兒的人。
南荒天地，本是妖族所佔領之地，無不在的妖，皆是震一方的強者。
只不過，他沒有留，千葉銀凰羽所化的三千六百枚劍氣，了這一年，妖族心中揮散不去的恐懼。
“人類，你以為自己法力高深就可以濫殺無辜嗎？這天下是眾生之天下，你憑什麼......”
這些話，好像很是悉，也是曾經自己教導紅鸞所說過的話。
可今日的李載，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妖族完全沒有毫憐憫。
每過一，便是染河山。
數不清的妖死於劍下，也有無數妖族高手出來圍捕這位突然出現的人族劍修。
這麼一位人族高手闖南荒之地濫殺，其破壞力甚至遠比那群人族小隊更加恐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