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章
嚴謹塘點頭。
田梅看了看嚴謹塘,整個人都有一種無力,整個人都像是籠罩著一層霧霾一樣。
田梅嘆了口氣,隨後拍了拍嚴謹塘的胳膊,“嚴先生,我們夫妻不會怪你的,你放心。”
嚴謹塘聽到這話,抬起頭,眼裡摻雜著很多緒。他的確是擔心凌大偉和田梅會怪他,不再讓凌橘跟嚴家來往。
他說的很真摯,“謝謝,很謝。”
三人下樓的時候,嚴高健和宋治國在一邊不知道說著什麼,帶兩個人的表都不太好,非常嚴肅。
見到凌大偉下來後,直接將他走,三個人去了後院。
宋凌琛哭累了,在沈春的懷裡睡著了,幾個人商量過後決定先把凌橘帶回家,李世明回了診所又給開了幾副安神的藥。
幾人帶凌橘回了宋家之後,沈春不放心凌橘和肚子裡的孩子,還是又了兩個西醫大夫來給系統地檢查了一下,最後的結論跟李世明一樣,沈春才好言好語地把大夫送走。
給大夫客氣的都有點不習慣,這種大戶人家這麼有禮貌的都見。
凌橘一直昏睡,沈春和田梅把孩子也放在床上,兩人在邊一直守著,就連宋秀蘭和宋強軍兩個人都十幾分鍾就來看一眼,擔心的不得了。
凌橘躺在床上,卻渾然不知。
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夢的前端還是在戰場,然後逃跑,跳崖。
可這一次沒有在跳崖中斷,清晰地到了自己水,河水冰涼刺骨的,在湍急的河水中,努力求生的掙扎。
水流太強,嗆進了氣管。
想咳嗽,卻嗑不出來。
掙扎中的腳被河裡的石頭劃破,紅汙染了清晰的河水。
不知不覺,失去了意識。
只覺得自己特別冷特別冷,在湍急的河水中飄。
不知多久,覺得口乾舌燥終於醒來,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草房裡,上的服被換掉,頭昏腦漲,了自己的額頭,好燙。
嗓子沙啞,也說不出話,渾無力。
外面有腳步聲靠近,想站起,卻沒有力氣。
不多時草房的木門被推開,進來了一個穿著軍裝的子,肩膀上還有紅的袖章。
那生清脆又好聽,“同志,你醒啦!你怎麼樣?我一你的額頭。”
兵靠近過去,了的額頭,“還是有些燙,你需要休息。這是你的藥,吃了吧好得快些,我先扶你坐起來。”
嚴謹祺看著那清秀兵出來一隻手,一個白紙包,裡面放著藥片。
摔了摔自己混沌的腦袋,“同志,是你們救了我麼?我記得,我跳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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