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上當真是語出驚人,嚇得我們跪了一地。
皇后容蓉手裡拿著的聖旨,就像是一塊燙手山芋。
拿著,只覺得沉重萬分。
“聖上,日子還長,怎能如此草率?”
皇后容蓉苦苦相勸,然而聖上意已決,油鹽不進。
最終,皇后容蓉與李霜兒都被趕了出去。
大殿之,只剩下了夜非滕,我,還有徐若白仨人。
“你們給朕託個底,朕的子到底如何。”
徐若白看了我一眼,竟是要我去說。
我知道,他們仨人都是傳授我醫的師父,我不能拒絕。
“聖上,還有一年多。”
哪怕是治好了舊疾,但也是強弩之末了。
當今聖上苦又釋然地笑了,“所以朕禪位,你們還要攔著?”
“朕自打出生,懂事以來,就每日神繃。”
“最後一年,朕也想放下所有,去遊歷四海。”
聖上唯一放心不下的,就是大秦國的江山社稷。
他囑咐夜非滕:“非滕,你是攝政王。待新皇登基,朕你能輔佐他。”
夜非滕一口回絕:“聖上,臣曾許諾,要帶著青蘿遠去邊疆。”
聖上深深地看著他,又看著我。
最終,他無奈地嘆了氣。
“罷了,你們既然心中已有了打算,朕也不為難你們。”
“依你所見,朝中可還有人可託付?”
夜非滕不假思索,從他口中蹦出了一人的名字。
“許舒晁。”
我一臉的愕然,他居然會不計前嫌舉薦許舒晁。
當今聖上沉思片刻,“你一向看人準,那便是他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