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他的臂彎裡,我哭了許久。
他不停地追問,他越是問,我越是哭個不停。
直到我哭得有些不上氣了,才慢慢地停了下來。
他心疼壞了,幫我倒來了一杯溫水。
夜非滕喂到我邊,看著我喝下之後,“青蘿,是誰欺負你了,我幫你去教訓他。”
“是不是曼玉又惹你了?”
我淚眼婆娑地著他,“不是曼玉,是你。”
“誰你昨晚上不肯與我同床共枕。”
夜非滕先是好一陣心虛,但很快意識到我哭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。
“老實代,到底為什麼哭。”
夜非滕出了兇相,我多有些被唬住了。
哪怕知道他在我面前的兇,都是刻意裝出來的,並不會真的對我做什麼。
我遲疑再三,還是說了:“我只是慨了一下,也想要和你生孩子。並不是說要和你那樣。”
“你躲著我之後,我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子不爭氣,太過虛弱。”
要不然,我們先前明明有過那麼多次,為何卻一直沒有訊息?
夜非滕面難,他最終還是道出了實。
“青蘿,我們兩個在一起,不是你傷就是我傷,要不然就是中毒。”
“每次事後,我都讓你喝下了避子湯。”
我面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仔細一回想,確實每回他都會餵我喝下一碗湯。
我從來沒有起過疑心,一直以為他是覺著他厲害,我需要喝點來補補。
“你,你出去。”
出發點是為了我好,但我也不是那種說不通的人。
他要如此做,完全可以同我好好商量。
我以為,我們是可以彼此坦誠的。
夜非滕地抱住我,說什麼都不肯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