徑自走上前,“攝政王,別來無恙。”
跟在邊的婢子琴特意問:“小姐,你何時見過攝政王?”
被琴揭穿,關鈺瑩懊惱地瞪一眼。
更是當著我們的面,狠狠訓斥琴,“你若是不想活了,你就再多說一個字。”
高如玉果真是被給綁起來了。
既是這麼說,那足以可見高如玉還活著。
“高小姐,你等了我們這麼久,是有什麼事?”
關鈺瑩開門見山,“我要你們幫我出城。”
我挑了挑眉,問道:“出城?你還需要我們幫你?”
現如今,不是頂著高如玉的臉嗎?
就算是被守城的將士搜查,也不用怕。
關鈺瑩直言道:“還有我的人也都要出城去。”
求人辦事,就該拿出應有的態度來。
若是我沒有記錯,昨日夜裡還想要劫走我,還想要故技重施攻打大秦國。
試問,我們為什麼要幫?
關鈺瑩近我們,“我知道你們想要找什麼。”
“你們想要的東西,只有我才能幫你們拿到。”
我驚訝不已,當今聖上舊疾發作時日無多,是重要機。
知道的人並不多。
關鈺瑩低了聲音,“從前王城裡,不人都是我關家的。知道這點兒事,不難。”
我這才想通,側過頭去盯著夜非滕看。
事關當今聖上的命,且看他如何拿定主意。
趴在二樓窗戶口看了半天好戲的徐若白,他突然喊道:“不要幫。”
他說:“藥,不要也行。”
我與夜非滕同時不解地看向徐若白。
匆匆來眉山找藥的,不是他嗎?說不要藥的,也是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