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以為他會說出些什麼,我特意睜圓了無辜的雙眼,“我不去見他,就不見。”
“我本來喜歡的也不是他。”
一個過客罷了,我有什麼好不捨得的。
夜非滕態度強勢了起來,“那也不許見許舒晁。”
我態度也十分地強,“許大哥還是要見的,我們之間沒有兒之,也還有從前的分在。”
“現在我只把他當做我的親大哥。”
夜非滕面一暗,他氣極了。
“讓你不見許舒晁,就有這麼難?”
“是。”
就在我們快要吵起來的時候,他態度忽然緩和。
我大為吃驚,他怎麼轉變如此之快?
正當我以為還要因此事與他過多言語糾纏時,夜非滕卻轉移了話題。
“你想見高如山,就見吧。”
“你要見許舒晁,我也不攔你。”
我冷不丁著他盯了許久。
想要從他的眉目之間,看出些端倪。
他該不會是想要在背後手,悄悄把他們兩個都給解決了?
夜非滕想笑,又很氣。
“你就非要這麼想我?”
我這點兒小心思,本就逃不過他的眼。
......
眉山的夜,比起王城,不差多。
快到子夜時分,外面的市集上,還是有不小攤販。
來來往往的人,也不。
我倚在窗戶口,往下探。
夜非滕此時已經消了氣,“你白日里還沒玩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