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3章
呂間作為東廠督主，權利和人手不比衛青寒小，收購草藥這種事，就算是再機，也不可能親自去做。
所以這個人雖然是人證，但這個人證肯定沒接過呂間。他接不到這麼高位的人。但是，接他的人，一定是呂間的得力手下。
這麼重要的活兒，也不能給隨隨便便的人去做。肯定是個心腹手下。
東廠的那幾個核心人，衛青寒都是認識的。
就像是錦衛裡的廖安幾個人，呂間也認識。
“廖安去一趟。”衛青寒道：“不要打草驚蛇，有確切證據再抓。”
這一趟，抓的不是普通老百姓，是東廠的人，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
廖安應著，帶人去了。
他又不傻，當然不能上來就喊著要抓東廠的人了。先蹲守，看住賣藥材的人，等兩邊接頭的時候，將對方抓著。
東廠幹這事一定是的，低調便裝，抓了以後，只說自己是錦衛來抓兇手的，看對方是承認呢，還是不承認呢？
承認有承認的說法，不承認有不承認的說法。
如果這個人是呂間的手下，那都不用承認不承認，廖安覺得自己應該認識的。
衛青寒有一個更重要的事去做。
呂間拿了這個藥，幹什麼去？
總不能是倒手賺差價吧。
為東廠督主，呂間肯定不缺錢。就像是衛青寒一樣，不缺錢，用這種法子斂財，那就太傻了。風險和收益不正比。
不為錢，就是為了權。
這種藥，呂間是用來對付人，控制人的。
他想對付的人，定不是尋常的人。
衛青寒道：“說起來，我確實懷疑幾個人。是朝中的幾名員，之前也不見和呂間有什麼來往，甚至還會在朝堂上和他針鋒相對。但是最近這段時間，他們對呂間的態度溫和了許多......至不會和他對著幹了。”
衛青寒之前還沒有多想，畢竟呂間也不是十惡不赦之徒，在朝堂上也沒有拉幫結派。態度轉變的幾個人，和他關係也不是特別好，因此沒有特別注意。
衛青寒也是要上朝的，當然不是日日都去。
上朝是一件辛苦的事，因為他早朝，所以特別的早。
通常，皇帝五更上朝，就是卯時。夏天天剛亮，冬天天還沒亮，烏漆嘛黑的。
五更上朝，四更就得起來準備，這是皇帝，住在宮裡，離的近。
住在宮外的大臣，那就不用說了，半夜就得起來，匆匆進宮。衛青寒也不例外。
謝春曉從沒見過衛青寒上朝的樣子，因為太早了，本起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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