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9章
老於說：“就是畫畫的紙。宰永逸會將姑娘捆起來，然後在們上畫畫，用一層一層的料，將姑娘上畫滿。然後，把紙放在姑娘臉上，用料浸，姑娘不能呼吸，便會窒息而死。”
老於說完，眾人都覺得不寒而慄。
哪怕都是見過世面的人，見多了各種各樣兇殘的案子，兇殘的兇手和死亡，眾人依然覺得，宰永逸太惡毒了。
那些姑娘，該是多麼痛苦絕的死去啊。
老於道：“宰永逸殺人的時候，不讓我看的，我都是在外面等著，就心裡好奇，的看過幾眼。”
衛青寒道：“你看著那些姑娘，活生生的被害死，你怎麼忍心？你就沒想過，要揭發他？”
老於有點糾結。
“想過，但是......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。”老於說：“我是個孤兒，最早的時候，在碼頭扛大包，每天起早貪黑，可賺的錢只夠吃一口飯，若是哪一天病了，不但沒有錢看病抓藥，還得肚子。”
老於回憶當年，眼中有些痛苦。
“後來，無意認識了宰永逸。他問我，敢不敢殺人？我是不敢的，可是，我真的夠了那樣的日子。”
“再後來，宰永逸說，不用我殺人，只要幫他理。就能保我一輩子花不完的錢。”
衛青寒道：“素不相識，你為什麼相信他，他又為什麼相信你？”
除非是兩個傻子。
老於說：“我相信他，是因為當時我走投無路，快要病死死了。當時出現的不管是誰，給我銀子，我都信。”
“而他為什麼相信我，我問過，他說，他認識我，觀察了我很久，這才確定我就是他要找的人。”
宰永逸雖然不是東西，但看人還是準的。
整整二十年，老於很可靠。
“他不讓我殺人，殺人這事，他每次都是自己來的，而且他在殺人的時候很激，很。”
“姑娘死後，便找個麻袋裝起來，讓我扛到湖邊去。那個地方島上沒有人去，湖底全是石頭，栓上大石頭後沉下去，不會浮上來，被啃白骨之後，也不會浮上來。”
島不小，人就那麼多，基本上都按部就班在一片地區活。
沉的那半邊，這麼多年，本沒人去。
而且，宰永逸還經常換人，一批一批的換，這樣，就沒有在島上待很長時間的人，自然就沒有人因為待的時間長，四閒逛，看見太多。
衛青寒道：“那你接章俊語，又是為什麼？”
老於說：“因為宰永逸已經等不下去了，他心裡有個人，這些年，他一直在畫那個人，幻想那個人會從壁畫上走下來。”
簡直匪夷所思。
謝春曉緩緩道：“為什麼，他覺得一個人會從壁畫上走下來呢？”
老於說：“你們......有沒有聽說過，畫龍點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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