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0章
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,在家裡遇到了什麼事,或者遇到了什麼人,聽見了什麼話。
花弘義是花家相當重的嫡長子,就沒有掙扎一下?任由他這麼沉,淪下去了?
“有啊,但是什麼事都查不出來。”花文道:“而且......衛大人不知,我夫人在家中十分強勢,膝下只有弘義一個,對他非常嚴格。管教孩子的時候,哪怕是我,也不能手。”
衛青寒沒見過花夫人,確實不知。
花文道:“覺得弘義是無病,,是無事生非,總之,奉行棒底下出孝子。”
花弘義本來就不知了什麼刺激,本來就相當脆弱,在母親的強勢威下,不但沒有走出來,反而越來越沉默,越來孤僻。
花文道:“那段時間我真是天天提心吊膽,生怕他們母子會做出什麼難以收場的事來。”
直到有一天,花夫人得了重病。
病來如山倒,病的十分厲害,最終無力迴天,撒手人寰。
花夫人過世之後,就沒有人天天管著花弘義了。
沒人用最惡毒的恨鐵不鋼的話罵他,沒有人對他手,花文那些姨娘在他面前本說不上話,偶爾能說上,有隻敢溫溫的勸上幾句。
沒用。
沒用就沒用,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無所謂的。
對那些姨娘來說,花弘義一蹶不振才好呢,那自己的孩子,就有上位的機會了。
花文道:“從此,弘義就在這個院子住了下來。不出門,不見人,但是也很平靜,不鬧什麼事。我勸了一年,實在勸不,也沒辦法。”
父母對兒,兒對父母,真的是既有萬種辦法,又真的無能為力。
花文道:“好在我也不止這一個兒子,弘義出了這般問題,我沒辦法之下便想,罷了,這就是天意。家裡也養的起,就養著吧。那怎麼辦呢,還能打死不?”
養著,這是沒用辦法中的辦法了。
好在家裡有下人,花弘義也不折騰人,只是不願意見人,一個人待著罷了。
“一直到有一天。”花文道:“我雖然不是日日去看他,可是隔三岔五,也要去看看。那一日,我回府很晚,喝了點酒,心生慨,便去看看弘義。走到了院子邊,我就聞到一陣淡淡的腥味。”
“當時我嚇壞了,還以為他傷了,連忙過去一看......”
花文一輩子也忘不了當時那一幕。
花弘義的院子門掩著,房門開著。在昏暗的燈下,他手裡拿著一把刀,正在著桌上的一個什麼東西。
衛青寒一直認真沉默的聽著,此時方道:“什麼東西?”
花文緩緩道:“一隻狗。”
那天晚上的形,花文現在說出來依然覺得心驚膽寒。
花弘義滿滿臉是,手中拿著一把匕首,一刀一刀的刺向一隻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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