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
陸清慌忙後撤一步,躬一禮: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“陸校尉,不必多禮。”李承乾滿面春風的虛扶了一把,陸清慢慢的直起:“謝殿下。”
李泰繞過屏風,恰與李承乾四目相對,也就十來天沒見面,兩個人的風采簡直的天差地別,李承乾臉上洋溢著滿滿的青春氣息,李泰卻是病容滿面,看起來就沒有神。
“見過皇兄。”李泰躬一禮:“不知皇句子親臨,未曾遠迎,”
“你再說我就走了?”李承乾手扶住李泰的胳膊,扶著他慢慢的走到床邊坐下:“病了就好好的養著,理會那些沒用的虛禮做甚?”
“皇兄說的是,是我俗套了。”李泰正說著話,李治殷勤的端了盞茶過來,笑呵呵的雙手朝前一遞:“大皇兄,喝茶。”
李泰有幾分尷尬的牽了牽角,乾癟癟的誇了一句:“雉奴懂事了。”
太懂事了,把李泰剛用過的茶盞特意添點水,然後就給大皇兄送過去了,李泰也不好當面揭穿他,只能由他胡鬧了。
“是啊,說長大就長大了。”李承乾象徵的喝了一口茶,隨手就放下了茶盞。
李治又特別狗的出一個口罩,的遞到了李承乾面前:“請皇兄戴上這個,醫說二哥的病,氣就能傳染,預防無大錯。”
李承乾抬手了李治的腦袋,滿眼看意的看著李治:“雉奴越來越心細了,這東西戴得慣嗎?”
“開始有點悶,戴一會兒就好了。”李治笑嘻嘻的一踮腳,親自手把口罩給李承乾戴了。
李泰眼睛都直了,這小子也忒損了,他從自己剛摘下來換掉,準備銷燬那堆口罩裡,拿了一個就往李承乾的臉上糊,李承乾還笑著誇他。
李泰說不了幾句話,就開始嗓子,連咳嗽帶,李承乾也沒坐太久,一刻鐘左右就走了。
時如水,自李泰生病以來,半個月過去了。
這半個月李承乾每天上朝聽政,只要有小朝議,他必然到場,偶然有些不甚要的政事,他積極闡述著自己的觀點,多半都會獲得眾臣的口稱讚。
每天在道觀為母追福,他都是衝在第一線的,天一到黃昏時分,他必保準時的迴轉宮門。
李世民發現太子突然間就像胎換骨了一般,欣的同時也弄得他一腦袋漿糊,人要是說出息,就能立竿見影的出息嗎?
李世民坐在逍遙椅上,輕搖慢晃中滿懷心事像流水一樣靜靜的漫過心頭,他不知道老天為什麼總開他的玩笑。
曾幾何時,令他欣喜,帶給他藉的人是李泰,而李承乾給他的卻是越來越多的失。
如今好不容易真的盼來了李承乾的浪子回頭,他卻高興不起來,因為他的青雀兒一病不起,整個醫院的人圍著治,卻一天不如一天,現在已經臥床不起整整四天了。
李泰即使在病中,也沒有耽誤一點正事,無論是府衙的公務還是東宮的奏章,他讓李治隔著屏風念給他聽,然後他給出批示讓李治寫,並且每寫好一份,讓李治說一份的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