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
寧惜兒呆住,儼然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裴以期沉默地看著他們父。
“乖,去陪你硯絕哥說說話,我等下來接你。”
寧秉山說完便強行拉著裴以期繼續往外走。
裴以期沒有掙扎,一直被寧秉山拉到住院部外面,寧秉山往上面了,不知道在想什麼,又繼續攥著往前,到花壇前才停下來,接著一把甩開的手。
他甩的力度很大,給的胳膊帶過一陣震痛。
裴以期垂眸看向自己的手,不可避免地又想起十八歲那年的大雪。
許久,抬起眼看向寧秉山,問道,“您的痛風好點了嗎?”
寧秉山有痛風,但又不怎麼管得住,總喜歡吃海鮮,害和媽......傅文月每天都像唐僧一樣在他耳邊念。
“不用跟我套近乎,我和你之間的父分早就斷了。”
寧秉山站在面前,上上下下地審視著,“什麼時候來的北洲?到檀硯絕邊做什麼?”
“寧惜兒應該已經和您說過了吧。”
淡淡地道。
“惜兒單純,你蒙的那些話騙不了我,為給老太太換腎進檀氏工作,呵,不說別的,換腎前前後後得砸多錢,你捨得給老太太換?”
寧秉山冷冷地道,“你要有這樣的反哺之心,當年也不會明知道我親兒另有其人卻死死瞞著,長輩的什麼時候在你的考慮範圍?”
“我沒有。”
裴以期看向他的眼,“我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。”
捧著獎盃回家的那天,天就翻了,沒有人給一個緩衝的時間,當然,作為真假千金局裡的得益者,也不配有緩衝。
“你到現在還敢說這個話?怎麼,編瞎話編得自己都信了?”
寧秉山看的眼神越發厭惡,“你要不是因為心生愧疚,那些年怎麼會一直資助惜兒?別再說什麼看喜歡跳舞,有舞蹈天份,我寧秉山的兒生來就是為了音樂!”
“......”
“連你我都能培養才,要是惜兒在我跟前長大,早就名揚海外了!”
風掠過兩人,裴以期角的傷口被吹得微微撕疼,染著酸。
這麼些年過去了,他還是不信。
“我是您一手養大的,是您教我的為人世,您全面否定我,不也是在否定自己?”問得平靜。
“我否定的不是自己。”
寧秉山面肅冷地道,一步站到面前,抬起手一下、一下用力向的肩膀,“龍生龍,生,你是什麼?你是裴海凡的種,你骨子裡就有竊的基因!”
”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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