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
南園,安保森嚴。
要冬的華麗房子裡還開著冷氣,林媽裹著厚外套完樓梯,就聽到門口傳來靜。
轉過頭,就驚訝地見到多日不見的檀硯絕出現在門口。
“先生回來了。”
林媽連忙上前替他拿拖鞋。
檀硯絕踩進鞋裡,單手拎著外套往裡走去。
燈明亮如晝,在這個地方,阮南書作息基本上日夜顛倒,晚上不睡,白天最早也要九、十點才醒。
此刻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本書,真睡外披著一條毯,一頭長髮散著,不倫不類的打扮卻被穿出慵懶的優雅來。
聽到聲音,阮南書頭也沒抬,只關注手中的書。
檀硯絕走到邊,將外套一扔,隨即在邊的地上坐下來,屈起一條,手臂隨意地搭在膝蓋上,閉上眼睛休息。
母子之間難得的和諧。
書頁翻一頁又一頁。
五頁之後,阮南書翻不下去了,轉過目,目落到檀硯絕的手上,皺起眉,“怎麼弄得這麼髒?林媽......拿溼紙巾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林媽連忙拿出一盒溼紙巾送過去。
先生好久不回家,這是又要展現慈母之了。
阮南書擱下書,托起他的手,用溼紙巾仔細去汙泥,上輕聲細語地責怪,“小時候那麼乾淨,服掉地上一下都要我立刻洗掉才行,怎麼二十多歲了反而把自己搞這個樣子。”
“......”
檀硯絕低著頭,仍閉著眼睛沒有說話。
“你這段時間在外面很逍遙啊,看都不來看我一眼,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?”
阮南書一邊抱怨著一邊開啟他的手掌,就看到他掌心橫昏佈列著一條條新的痂,不滿臉心疼,“怎麼還傷了?這麼大人都不知道照顧自己。”
擔心的話語還沒說到最後一個字,痂就被狠狠撕扯開來,人的指甲深深陷進傷口。
銳痛從掌心拼命地往外擴散。
檀硯絕坐在那裡也沒,只緩緩睜開眼睛,習以常地看向阮南書眼底扭曲的興。
“別拿你那雙眼睛看我,跟你那不得好死的父親一樣!”
阮南書眼裡出濃烈的痛恨,更加怒不可遏地抓著他掌心的傷口,抓得模糊還不甘心。
要他喊疼,要他替檀天森痛,可檀硯絕永遠哼都不哼一聲,讓更為歇斯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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