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
“老當鋪的洗手間在後院,有扇門可以直接出去,我們在垃圾筒裡發現有迷藥的手帕,但沒發現指紋,作案人應該帶了手套。”
“痕跡被理得很乾淨,綁架地點就在老巷一家幾天前才被租出去的平房裡,連份租房合同都沒有,是個社會青年在網上幫人出面租的房。”
“正在復原現場,暫時還檢查不出除裴秘書以外之人的痕跡。”
“能在這麼短時間做的毫無痕跡,不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士就是......整個綁架案沒有第二人。”
“雖說有威脅資訊,但檀總您已掌實權,今天這個宴會辦不辦對您都沒實質的影響,綁匪這麼做很是多此一舉,但也有可能是為了反證清白。”
“裴秘書今天如常上班,並無異樣,但曾在監控盲區和幾個保鏢接過,現在正在問話。”
“我們翻了裴秘書的辦公桌,在屜裡找到幾樣不尋常的品,有一份外婆染的檢報告,有死貓的照片,還有恐嚇信......似乎一直有人在威脅。”
“裴秘書最近同人的衝突幾乎都發生在總部,和老爺子底下的幾個秘書爭執過,那幾人還囂著要好看;檀天立先生也曾因佔用電梯的問題找過秘書部的麻煩,被裴秘書擋下,檀天立的臉當時就很難看,但沒發作;還有......”
“從現場來看,裴秘書是掙了束縛跳窗逃跑,但外面的痕跡實在太雜,現在又下雪,很難從中找到特別有效的痕跡。”
“有一夥人在江邊聚眾,他們說好像聽到有人落水,好像有看到人追......不過一個個喝得醉醺醺的,判斷不出真假,而且他們上都有些前科,還要進一步查證。”
席歲聲好說歹說從被圍得死死的檀家出來,他從車上衝下來就往江邊跑,只見夜裡白茫茫的坡上已經是人山人海,陣勢駭人。
他撥開人群往前跑,差點倒。
席歲聲找到檀硯絕的時候,只見人正蹲在裴以期下去的地方,大角浸在雪地裡,旁邊有人替他撐著傘,風狠狠刮過來,傘面遙遙墜。
江水近日漲過,幾乎要淹上來,檀硯絕的手輕而易舉地沒水中。
心刺骨的冰涼。
他整個人像是要往下倒一般。
“硯哥。”
席歲聲有些發慌地往前。
聞聲,檀硯絕從雪地裡站起來,神比他的以為要平靜很多。
“你來了。”
檀硯絕接過旁邊人遞來的紙巾手,水乾了,手指還是凍得發紅,“你說是誰,我爺爺?二伯?四叔?姑姑?三哥?大哥?那幾個小的?還是叔公他們......或者寧家?裴海凡?又或者是哪個在暗中見不得好,見不得我好的人?”
“......”
席歲聲聽這一串的人腦袋嗡了下,不得不得佩服裴以期的縝。
居然布這麼多線嗎?是準備讓硯哥查到什麼時候,查到疲力盡最後麻木地認了是嗎?
“還是自己?”
檀硯絕低眸看著自己泛紅的手指,“這麼冷的水,怎麼敢跳?”
那麼畏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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