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5章
鐵山把閉上了。
蟲將，天尊後期境界，三個人裡，楚焰天尊後期，鐵山天尊中期，姜天尊中期，拼，不划算。
但不打，過不去。
姜往這東西應了一下，蟲將的鬚在轉，在定位，還沒有鎖定三個人的位置，因為混沌之力的氣息和虛空之力相剋，讓它的應出了偏差，它在找，但沒找準。
“楚焰，從右邊繞，把它的注意力往那邊拉。”姜低聲，“我從正面上，鐵山跟我。”
楚焰已經了，往右側走，走了兩步，把劍氣往蟲將的右側鬚上送了一道，輕，但足夠讓它把應方向往右轉。
蟲將的鬚往右擺，往那邊去了，三最長的往楚焰方向掃。
姜這時候往正面衝，不是衝蟲將本，是衝它正下方，那裡是它鬚最的方向，在那個位置，它有一個半秒的空檔，反應不過來。
半秒夠了。
九劫神鐮往它正下方轟進去，混沌之力著它的腹部打，往裡，不是切開它，是把力量往裡灌，讓它的虛空之力被混沌之力攪，打它的節奏。
蟲將往旁邊踉蹌了一下，鬚了節奏，往四周掃，鐵山往旁邊閃，被最邊上的一蹭上了，往旁邊飛出去，撞在一塊浮石上，爬起來，抖了抖肩膀，沒有大事，但也沒有好。
“還活著！”鐵山喊了一聲。
“別廢話，往前走。”楚焰從右邊回來，三個人趁蟲將還沒緩過來，從它邊繞過去，往封印口方向繼續衝。
口，近了。
近了之後，那種迫更重，不是力量上的，是一種更底層的東西，像是空間本在這裡出了問題，每踏出一步，腳下都像是踩在不確定的地方，不知道下一步踩的是實的還是虛的。
鐵山走著走著，腳步慢了，往下看，腳下沒有異樣，但就是走不快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回拉。
“這是什麼。”鐵山說。
“虛空引力。”姜說，“越靠近口越強，口裡面，空間在往裡收，我們在往裡走，它在往外推。”
“往外推，那反過來，從裡面出來的東西就是往外衝。”鐵山說，“所以那些蟲族出來那麼快。”
“對，但往裡走，得頂著這個力。”
三個人放慢了速度，往前頂，走每一步都需要多出幾倍的力，楚焰把劍氣往前送，給自己開路，鐵山把混沌之力往腳底，和虛空引力對著頂，姜在最前面，混沌之力全開，把前面一層一層往開撥。
走了大約百步，腳下突然空了。
不是腳下沒有了，是引力方向變了，從向外推，變向里拉，拉的力道比剛才的推更強，三個人同時往前踉蹌，鐵山沒站穩，往前摔出去了兩步，楚焰抓住旁邊一塊浮石穩住，姜把鐮刀往虛空裡進去，用鐮刀撐住，勉強站穩。
往前看，那就是口。
比想象中小，不是一個大，就是一條，黑的，邊緣在，在緩慢地往兩邊擴，擴得很慢，但每擴出去一點，從裡面湧出來的虛空之力就多出一截。
姜把那條應了一下，把它的結構了一遍，應完了，沉默了一下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