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不會的,我們村後山不是荒著嗎?我想我們可以組織村民在後山進行種植。”
這個張晨也考慮過,不過當時的村長並不信任他。
所以沒有把這個法子推廣下去。
“而且你也知道吧,村裡最近發生了那麼些事,村民都提不起神,倒不如弄一些事讓他們忙一下。”
張晨手輕輕釦著桌面,神思慮。
“可是現在秋耕馬上就要來了,讓村民種藥材會不會影響秋耕?”
他可是知道的,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發生了旱災。
而且周丹審問劫匪的時候,也也聽他說過。
裡面有好多劫匪是從災區過來的,走投無路之下才落草為寇。
至於他說的外邦人,他沒有審問出來。
大當家都死了,除了他似乎沒有人知道那個秘。
那天邢夏煙說的幾個人同樣死了。
那猜測就這麼不了了之,但張晨知道。
從大當家聽到他那個問題就自殺開始,他猜測肯定是真的。
“只要不影響村民們的春耕就行,其他的我沒什麼意見。”
三叔笑了起來。
“張晨,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,不過我覺得,那旱災不會到我們這裡的。”
“那地方我打聽過了,距離我們千里之遠,波及不到我們。”
“而且我們最近還有下雨呢。”
“凡事做個預防,未來的事我們誰也說不定。”
說到旱災,三叔就想到最近湧到縣裡的流民。
他嘆了一口氣。
“本來世道就不大太平,還發生這樣的事,我聽說,發生旱災的地方出現了好多逆賊。”
張晨扣著桌面的手頓了一下,就聽到三叔繼續道:
“聽說那地方遍地野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太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