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晨驚訝的瞪大眼。
天花!
在這個時代,天花是無藥可救的,除非能熬過去。
熬不過去只能等死。
“你怎麼確定他染的是天花?”
“不確定啊,但他兒子全,跟天花一樣。”
“為了預防意外,還是不要輕易靠近,村裡的其他人也不敢靠近他們家。”
“我們村裡的赤腳大夫去看了,也嚇得不敢靠近。”
“就他們這樣子,我覺十十是天花了。”
張晨想了一下,天花和水痘還是有區別的。
如果三叔的兒子真的有天花,村裡早就傳染遍了。
畢竟天花的傳染極強,還沒有預防措施和治療的藥。
“我覺,應該不是天花板,我還是去看一下吧。”
就村民那恐慌的樣子,如果不治好三叔的兒子。
後面估計還會鬧出其他么蛾子。
瘸木匠還想要勸,但張晨意已決。
“放心吧,天花和水痘還是可以區分的,天花的傳染力極強,如果三叔的兒子真的有天花的話,那我們村不可能平安無事。”
瘸木匠一想也是。
況且張晨向來有自己的主見,或許是他們真的誤解了也說不定,他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吧。”
“木匠,我心裡有數的。”
張晨跟羅妙悅打了聲招呼,隨後就往三叔家裡走去。
村子裡的人都外出農耕,張晨在路上也沒見到有幾個人。
他敲開三叔的門,三叔疑起來。
這個時候誰還會過來找他?
他開啟門,一眼便看到站在門外的張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