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個跟自己住在一起的房東,是個什麼樣的驗,我們吃完飯還正好能順路回去,別說還真是好的。”
喬以寒笑笑,相比於上午的煩躁心,此時此刻的顯然是有點高興。
“是啊,我們離得近還能有個照顧。”簡白也極為自然的接了話。
然而,這話讓喬以寒聽了,又是有些警鈴大作,想起剛才王媛媛跑來問的那些話,就有些頭疼。
難道是他們兩個,平常真的沒有太注意這層關係嗎?
還是說讓外人看在眼裡老是誤會。
不管怎麼樣,既然有人問出來,就還是說明他們兩個之間,還是存在著些許的問題在的,還是要注意一些的。
“嗯嗯,快點走吧,好像要到了預定的時間。”喬以寒幾乎是落荒而逃,留下一臉茫然的簡白跟在了後。
兩個人的氣氛正是恰到好。
可另一邊,許航卻是大發雷霆。
“王冕你說,我們兩個這麼多年的,為什麼偏偏要想不開跟我分手,我自認為哪裡都沒有做錯,憑什麼理直氣壯的!”
許航幾瓶啤酒下肚,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不正常的酡紅。
“要我說呀,你最不應該做的就是把潞潞請到你的家裡,這A城的酒店那麼多,憑什麼就不能去酒店住呢。”
王冕叼起一牛串,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可惜。
幾瓶啤酒下肚的許航,已經是沒有了往日的冷靜,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來。
“拜託你,可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和兄弟,怎麼連你也這樣說,你為什麼也要站在喬以寒邊跟我對著幹?”
許航一啤酒瓶就敲在了桌上,不小的靜,引起了周圍人的駐足觀。
王冕更是愣住了。
他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?
“我拿你是好朋友才這樣說的,你說誰家談,會把另外一個人帶到自己的家裡,哪怕是多年的學姐也不行吧。”
王冕放下了手裡的牛串,拿出紙巾了自己滿是油的,他怒其不爭的看著許航,重重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要我說你小子真是被這學姐鬼迷心竅了,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,你非要去作那么蛾子,現在好了,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許航,只是看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,一拳就砸在了王冕的臉上。
已經喝醉酒的他本就沒有力氣,卻還是攥住對方的領不放。
“我跟你說,你們都沒有資格指責我,我做的絕對是對的,學姐當年幫過我,我報個恩怎麼了,怎麼連你也不理解我!”
許航跌跌撞撞搖搖晃晃砸了一圈,卻還不滿意。
看他想跟自己打架,王冕也沒慣著,他冷哼一聲,揮拳就砸了過去,這一拳可比許航那一拳重的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