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
沈戮眼中閃過了一猶疑之，剛好就被容妤敏銳地捕捉到了。
隨即冷笑，輕視他道：“你也不過是虛假意罷了。”
沈戮心頭震怒，餘瞥見脖頸上的傷口，也是不想再和相互折磨下去，強忍怒火轉過形，猛地開啟書房大門，喚如玉過來。
待聞聲趕至，沈戮冷聲吩咐道：“帶夫人回去房中，鎖起房門，看了，若了一汗，拿你是問。”
如玉諾諾應聲，進房後將容妤握著簪子的手臂抖不已，又將脖頸上有傷，趕忙要回去理傷口。
容妤也不想把怒氣撒到如玉上，略一抬眼，見沈戮已經出了書房揚長而去，心中對他的恨意便又加深了一些。
他彷彿已經狠了心，必是要往死裡折磨父親以做報復的。
而打從前幾次哀求無果，容妤也知道再如何乞求，他也是不會改變心意的。也許他此前避而不見，亦是不知該如何面對。
到頭來，今日這一番爭執，終究是毫無意義。
容妤隨如玉回去了廂房後，經由小心翼翼地清洗了傷口，再敷了玉膏理，聽見極為無奈地嘆息道：“夫人莫要再與殿下擰著來，總歸是沒好的，日後太子妃了東宮，夫人畢竟要仰仗著殿下才能度日，忍上一些，都是為了自己好。”
容妤抬眼看著這溫和順的婢，低聲道：“這話，是他讓你來教我的？”
如玉忙搖頭道：“絕非殿下意思，是奴婢......心疼夫人。”
“罷了，你也是一番好意。”容妤輕輕嘆息，“為我換了衫吧，我想要歇息了。”
如玉便服侍起容妤，將上的錦下，又換了中，為披上的是薄薄一層瓔輕紗，襯著其中的繡花小，寬寬敞敞的。再為拆了鬢髮，輕梳一番後，便扶去了床上。
夜深幽深，門外響起幾聲叩門的靜。
容妤心裡還惦記著暖爐，同如玉道：“定是陳最來了，你開門去接過他帶的暖爐來。”
“是。”
可如玉剛一開啟房門，側進來的人竟是沈戮。
他神漠然，對如玉一側頭，如玉心領神會地離開了廂房。
容妤轉回形時，便將沈戮站在自己房，他的臉不算好看，大抵還在為方才那一番爭執而心存餘悸，這會兒來房中，倒也是令極為詫異，畢竟他已有近四十日不曾造訪，還以為他會懂得收斂。
想來沈戮也是經歷了心鬥爭才出現於此，他吩咐崔侍盯著姜嬤嬤的一舉一，眼見那個整日都要往返太后寢宮數次的嬤嬤睡下了，他才能來到容妤這。
而也一眼就識出了他的目的，冷聲道：“我來了癸水，上是不乾淨的。”
“你小產後剛好三十五日，斷不可能這麼快就來癸水的。”他拆穿謊話，轉而吹滅了桌案上的燭火。
屋一片暗寂，窸窸窣窣的料聲自顯曖昧旖旎，他手掌已經按在床榻上，目的自然是極其明顯的了。
容妤心生厭惡，非常冷漠地按住他的臂膀，強地拒絕道：“我沒有那個心。”
“若我放了你全家，你就會有心了？”
容妤倒也毫不躲閃地看向他：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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