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
容妤再寫道:“那蕭某就幫許將軍出口惡氣。”
許呈卿大笑,拍著容妤肩膀道:“文人筆墨臭,無論是罵人不帶髒字的事、還是炫耀文采的事,都得是給蕭老弟幫襯!”
可這幾下子拍在肩頭,手裡按到的膩卻讓許呈卿有些吃驚。
平日與握手時,也會覺得細,但他只當是自己掌心老繭多,誰人的手都要比他細。
但今日卻是不同,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喝得多了、醉了,好像見耳垂上有環。
定睛沉默地打量了片刻,引得容妤困地轉頭看他。
許呈卿心下一慌,連忙鬆開了,竟有些面倉皇、頭冒冷汗,連聲訕笑道:“醉了,當真是醉了,蕭老弟寫好了給我便是,我......我先去外面口氣!”
許呈卿出去了庭院裡,站在桃樹下重重地吐息,他搖搖頭,又打了自己兩掌,企圖清醒些。
心裡則是嘆息道,也許真該聽他孃親的,是該早點家討個老婆了。
兩日後,皇城人馬已經在湖州紮了營。
此番前來不曾驚當地權貴,沈戮是想要來個出其不意。
營也紮在離城中較遠的山林裡。
簇簇篝火燃起,可以驅趕徘徊在附近的野。
士兵們搬出箱子裡的乾糧、食,架在火上烹煮。
坐在岩石上的沈戮手握水囊,被關押在車裡的叛臣們只敢默默地吞嚥口水,斷不敢出聲乞討半滴水喝。
誰人都知這兩年的沈戮叱吒朝野,雖為東宮太子,手中實權早已近乎帝君,若太后一死,他即刻就會為新帝,任憑神仙妖君,也是攔不住他的權勢生衍。
要說其手段腥,都有些誇讚了。
他不把人命當回事,殺人、放火、抄家、宮、清理腐敗吏......
心狠手辣的程度令作犯科的臣子聞風喪膽。
且最為狠戾的是,他總是利用“咬”字這一功力將不肯就範的吏的家眷到一,再將孩上三日,哀哭聲令家眷們痛心不已,自然咬出了無數相護的吏,而吏們為了保全自己,爭前恐後地將貪下的油脂油膏還朝廷,到最後也還是淪落砍頭示眾的下場。
這近來的一兩年中,朝中已被肅清得乾淨了不。
只不過,想要暗殺沈戮的人,也是多不勝數。
便是此時,陳最從營外走來了,他大步到沈戮面前,躬道:“殿下,徐州安城許呈卿到了。”
沈戮一挑眉,低聲道:“果然是莽之人,急子得很。”繼而起了,“把他帶來我帳中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