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5章
辜殷搖頭道：“自私的人是你，妤兒，你只記著他的壞，從不想他的好，而你又敢說自己當真沒有毫過錯麼？你當年嫁給沈止，不正是想要報復他麼？”
只忙著討伐他，從未過問他是否難過。
“辜某人雖不知你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何事，可辜某人知曉，他不會無端病重，眼下又是主當道，只怕是有人想要取代了他，卻又不敢說出真實心思，才把那兒推上了焚骨一般的難熬高。”辜殷深深嘆息，企圖挽回容妤的良知，“妤兒，辜某人猜得出那主的份，可辜某人也不願介他人的因果，只你在得知這一切真相後，能夠重做決意。”
“又有什麼還好再決意的？”容妤咬牙切齒道：“走到今日，都是他咎由自取，是他把我了今天這般模樣，囚我在這牢籠一般的皇宮之中，讓我一無所有！”
“你有無數機會可以逃出這牢籠的，沒有人強迫你，是你一次次地讓自己深陷其中。”
容妤聽罷，心中鬱氣憋得就要炸開，著聲音道：“辜大人說得對，他是漸漸地給我了許多選擇的權利，可我還能再去哪裡？我早就已經被他困住了，哪一次不是他用了種種招數令我束手無策？我沒得選了，我只能選擇他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他若死去，你也要選擇隨他去死麼？”
容妤一怔，忽然陷了沉寂的思慮，很認真地考慮起了這個問題，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沈戮會死。
不過是想要將他到絕，卻從未料想，他會死，以及，他死後的，的去路。
“休要追悔莫及。”辜殷的語氣平和，似在勸放下心中的恨意與執念，“即便你放下前塵舊恨與他重新開始，也不會有人怨恨你，是你過不去自己心中那關。你是清楚的，你父親的所作所為導致他如今的困頓，冤有頭債有主，他還清的孽債，也都是你父親曾經欠他的，你何必再替你父親來折磨自己？”
容妤恍惚地低下頭，噙在眼裡的淚水終於一顆顆地簌簌落下，辜殷在這時站起來，他退後幾步，最後同容妤說道：“你與他當年的誤會，皆為因果，辜某人雖然可以為你解開其中一道，但另一道，還在你兄長的上，你且問過他，便會知曉沈七郎究竟有沒有負過你了。”
容妤淚眼朦朧地看著辜殷，見他對自己盈盈一拜，又從襟裡取出一錦囊，擱置在桌案上，對容妤道：“這是解藥，可解他上的毒，從此以後，辜某人不會再參與皇權與紅塵的紛爭，也皇權亦不要再打擾天清門。若容丞相還要執迷不悟，也莫怪辜某人不留面了。”說罷，辜殷將後院門鎖的鑰匙一併留下，便轉離開。
容妤愕然地蹙起眉。
容丞相......
容夙竟揹著與辜殷有所集不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