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
“住口！”晏景滿懷憤恨，急不可耐地打斷了明意的話語，生怕他下一個字會說出對自己不利之詞。
晏景指著明意怒罵道：“明意，你不過是個本該死在十五年前的孤魂野鬼，如今竟膽敢在朝堂之上口出狂言，莫不是背後有人撐腰，才能這般肆無忌憚！”晏景藉機將矛頭再次指向了哥舒族部落的哥舒岐與哥舒亭二人，“兩位哥舒族世子，看來，是你們兩個縱了這前臣，使得他為你們哥舒族一族賣命奔波了！”
這一句話，如同尖銳的匕首般刺中了哥舒亭。
“不，不......”哥舒岐嘶啞著嗓子，他再一次催促哥舒亭：“告訴他們真相，我們從未縱任何人，也絕不會幹出這種齷齪勾當！”
哥舒亭默不作聲，晏景冷笑道：“齷齪？你們哥舒族不正是擅長險、詭詐的招數嗎？東突厥與西突厥兵戎相見數年，同姓都要分出兩族，又何況是與中原之間呢？脈可始終都不會騙人。”
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攻擊哥舒岐，令哥舒亭終於聽不耳了，他抬起頭來，對晏景道：“你們中原的人，真是好生悲哀。”
晏景一怔，同昌帝也出了驚愕的神。
哥舒亭的眼睛裡似有野狼般的，他側過臉，在眾多臣子中尋找著什麼，忽然，他停下眼神，指著人群中的小臣喝道：“就憑他這樣的人都可以依靠權臣的份站在這裡，你們中原還有未來可言嗎？”
那臣子聽聞此言，氣得五都要一併搐起來，他作勢要衝上去與之理論，旁的臣子趕忙拉住他，勸他不要雪上加霜。
哥舒亭倒也不怕，他負手而立，拼力制著自己的憤怒，儘可能地不讓自己殿前失儀，他繼續道：“實不相瞞，我的確對中原的種種做派都心有不滿，你們在突厥中傾向我族哥舒，無非是打著想要哥舒族歸順中原、從而為中原主要戰力的算盤，甚至還企圖用你們的中原文明來同化哥舒族。聯姻也好，換也罷，我認為，這些是你們中原企圖要哥舒族家族的所有榮都必須依賴中原的庇護，想進行控的，分明是你們才對。”
哥舒亭的這一番話，雖然平靜，但擲地有聲，也清晰地出了他對中原的恨意，可即便如此，他也沒打算做那些沒有腦子的事。
不料，同昌帝聽了他這些，反倒平靜下來，沉聲道：“世子莫非以為，寡人與你族和親、聯盟，都是為了彼此肝膽相照不？”
哥舒亭眉頭一挑，一旁的晏景嘆息道：“正如你所說，哥舒族始終是族，而中原已是國，族與國之間本就不相等，自是不能同日而語。你真是不知恩，若陛下真的不顧舊，你與你阿兄更是不可能站在這裡說這麼久的話了。”
哥舒亭則道：“也許是陛下和晏丞相心裡都非常清楚，我本就不是買兇的人吧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