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5章
可沈容並未按照約定那般給任何名分,甚至沒有住回到原來的若夏宮,也沒人知曉是曾經死去的貴妃娘娘。
被藏在皇宮最深的偏殿,只幾個宮和侍從伺候著,無人知曉是皇子的孃親,被囚困在此,每日只准在偏殿後的花園裡出行。
但伺候著的宮人們也是不敢怠慢,因為永德帝幾乎每隔一日都會造訪偏殿。
他後宮佳麗雖也不,可出最為頻繁的,仍舊是這座偏殿。
伺候著金籬的侍小曦總覺得永德帝對待自家主子的態度很是彆扭,從賞賜的名貴件上來看,他心裡是有的,也擔心會吃不好、用不好,但除此之外,又不給名份,連個人的封號都很是吝嗇,反倒是接連冊封了許多新選進宮裡的子。
尤其是那個瑾婕妤,竟尋到偏殿裡找金籬的不痛快,言語上奚落不說,還要當著金籬的面掌偏殿的宮人,小曦實在是看不下去,站出來罵那婕妤好生不知天高地厚,自家主子曾是先皇的貴妃,哪裡是一個小小婕妤能來不敬的。
提及先皇,倒是犯了宮中大忌,瑾婕妤作勢就命人去割了小曦的舌頭,這一鬧,實在是把金籬惹惱了,放話道:“誰再敢我的宮人一頭髮,我就讓五馬分。”
大概是從沒想到金籬會這樣氣,瑾婕妤吃了癟,也不敢再造次了,帶著人匆匆離開後,第二天一早,就聽聞沈容貶了名號,逐去冷宮了。
這一齣殺儆猴做得很是面,足以令後宮裡的其他妃嬪不敢再去找金籬的麻煩。
可不管沈容做些什麼,他上也是不會表明他做這些是為了金籬,金籬也不會對他有毫謝,二人即便見面,也很說上五句話,皆是冷冷淡淡的。
偶爾,沈容也會留宿在此,然而,天一亮,他就會匆匆離開。
只不過,他會叮囑偏殿的宮人熬好了補的湯品給金籬喝下,小曦檢查過那些草藥,都是有助補充氣的,沈容似乎還打算讓金籬生下他的孩子。
可生了,又不準金籬見,就連剛宮時誕下的那個皇子也不曾被抱來過偏殿,小曦心中很是可憐自家主子的境遇。
但那補湯是不敢不喝的,沈容每日都會派人來查,就算想要倒掉那藥湯也是無可做,偏殿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會被他們查得徹底,但凡有殘留的藥渣,他們都要拿宮人試問。
金籬不想害了邊的人,然而,也不知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到何時。
一眼得到盡頭的深宮囚,唯一的出路便是老死在這裡。
心裡頭也是清楚的,沈容想要服,讓歸順於他。
偏生金籬連瞧都不願瞧他一眼,更別提與他談說。
直到二皇子突發惡疾,太醫們本醫治不好,沈容無計可施,才讓金籬離開偏殿來照顧二皇子。
彼時,二皇子已經滿了週歲,除了生產那日,這才算金籬第一次與孩兒相見。
二皇子高燒得厲害,藥也吃不下,連米粥剛喝進裡,就要一口吐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