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十章 阿杪是我兒!
“自從姑娘八歲時收到了夫人這封回信,姑娘就再也不許我們提起將軍和夫人了。”
冬至是覺得事有蹊蹺,還是要告知林氏,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以免姑娘和將軍大夫人有嫌隙,若是誤會,說開了就好了,姑娘子豁達,說開了的事不會再放在心上。
林氏接過信開啟一看,看到一半手就氣的在抖了,看完後忍不住將信重重拍在桌上,“豈有此理!我與將軍何時寫過這樣的信?!”
冬至並未看過這封信的容,但從晏杪的反應中也能猜出一二,見林氏如此生氣,加之前頭想到了姑娘寄出來的信都被截下來了,那麼眼前這封信很有可能也是偽造的。
目的就是為了讓姑娘從此對將軍和大夫人離心。
冬至只覺心驚膽,二夫人真是好狠的心,竟這般誅姑娘的心,姑娘好歹是親生的。
林氏恨不得將手中的信撕碎,無法想象歲安這幾年在國公府是怎麼過的,看到楚氏將歲安養這樣,加上這封誅歲安心的信,就知道楚氏不歲安,歲安放在邊,將會吃上半輩子的苦。
向裡間,語氣堅定:“歲安,我是一定要帶走的!”
*
漪蘭軒。
“阿孃,阿孃!”
楚氏正在院中喝茶等候,看到晏栩撅著一張小回來,忙起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,這般不高興,可見到你姐姐,如何了?”
晏栩委屈的靠在懷中,“阿孃,我沒見到姐姐,他們把院子圍的水洩不通的,好不嚇人,還拔刀。”
“拔刀?”楚氏臉沉了下來:“對你拔刀了?”
晏栩抿著不說話,竹枝上前道:“夫人,確實對三小姐拔刀了,那刀當時就架在小姐的脖子上!那拔刀的人好像是大將軍邊的副將。”
楚氏忙去看晏栩脖子:“有沒有傷著,快讓阿孃看看!”
竹枝抬眸看了楚氏一眼,又道:“大將軍夫人不讓我們小姐看二小姐,任憑小姐如何哀求都無用。”
“豈有此理!”楚氏氣憤道:“這是國公府!阿杪是我兒!林善若這是想做什麼?!”
楚氏方才從正堂過來,和國公爺一塊聽了晏清亭好一頓訓斥,讓他們很是沒臉。
晏清亭話裡話外都是要將阿杪要回去,和國公爺當然不能答應,阿杪是他們親生兒,他們還沒死呢,怎麼能讓別人來養,豈不是讓外人笑話!
看著晏栩紅了眼睛,楚氏抱著安了幾句,晏栩道:“阿孃,大伯父和大伯母是不是要接走姐姐呀,阿栩捨不得二姐姐走。”
“我這個親孃還在這,他們想要接走阿杪那不能夠!”
說罷,楚氏便要親去落霞居看晏杪,張嬤嬤趕忙勸住楚氏,“夫人莫急,方才三小姐說他們把院子圍的牢實,我們派去的人也被攔了回來......”
“難道他們還敢攔我不?這國公府還不到他們做主!”
“夫人去了就是能見到二小姐,此刻也不能去。”張嬤嬤將楚氏扶回院中,說道:“您若和大夫人了面,定是要與夫人提起把二小姐接回去的,且二小姐此刻傷病在,心中定是有氣,見了您,會更向著大夫人。”
“不如緩兩日再去,說不定二小姐還會念著您一些,也讓二小姐長些記,日後莫要莽撞頑皮。等大將軍和大夫人這邊氣也消些了,再去為好,他們再提接走二小姐之事,您也好婉拒了。”
楚氏斟酌了一番,道:“這樣也好,你派人看著,吃穿用送最好的過去給阿杪,我去和國公爺說一說,讓他和大伯說把落霞居的兵將撤了,一群兵魯子守在宅中什麼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