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七章 做錯了事就自己承擔
“三小姐何須向我們姑娘道歉?這不是折煞我們姑娘麼。”墨檀恭謹又不容晏栩抗拒的將攙扶到一邊,而後迅速鬆開了,回到晏杪邊。
這一氣呵的作,讓晏栩和楚氏等人都愣上一愣。
這時晏允又嘟噥出聲,“二叔讓堂兄給姐姐道歉,又不是讓你道歉,做樣子給誰看呢。”
晏栩頓時臉上一陣青紅,乾道:“此時本因阿栩起,是哥哥為阿栩求,這才對姐姐話說重了些,阿栩應該道歉的。”
“你是應該道歉。”晏清亭出聲道:“但要就事論事,一碼歸一碼,你父親讓你兄長道歉,論的是長鴻說話傷了阿杪的事,這是長鴻之過。誰的錯誰承擔,誰也替代不了,你橫.進來,替你長鴻向阿杪道歉,到底是原諒還是不原諒?若是不原諒,你一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,倒顯得阿杪不講面,好似欺負了你一樣,若原諒了,卻並未得到應有的道歉,明明是要得到道歉的人,最後卻了最委屈的那個。”
晏清亭字字珠璣,如鷹般銳利的眼眸掃過晏栩,讓都不敢抬頭。
晏栩在定國公府就從沒過什麼委屈,晏清亭似呵責的話語,讓有些無地自容,眼中瞬間就蓄滿了淚,手死死的絞著手帕。
往日如何撒賣痴裝哭裝弱,真被中了痛,反而會忍住哭,心中是又恨又惱。
只是面前訓斥之人是晏清亭,不說其他的,是他這個氣勢,就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晏清亭微皺著眉看向晏承,“男子漢大丈夫,做錯了事就自己承擔,晏家男兒,如何能這般專橫武斷又優寡斷?”
他即便沒有聽到晏承對阿杪說的話,也知道他是什麼子,他之前如何對阿杪的,他可是瞭解的一清二楚。
晏承是他的侄兒,他不希晏家人出這樣的子弟來,趁著晏承還年輕,也還有救,他便不吝說教上幾句。
晏承被晏清亭說的是面紅耳赤,立即上前對著晏杪拱手道:“是兄長不對,說話一時氣急,在此兄長同你道歉,還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晏杪道:“既然是兄長一時氣急,那阿杪便當兄長說的是氣話,還兄長日後見到阿杪,生些氣,便許多氣話了。”
晏承雖說道了歉了,但神看上去依舊不好,聽到晏杪這有些怪氣的話,心中更是不愉。
晏杪也知道晏承心中一直對不滿,和父親母親一樣,永遠是對存著偏見的。
但也無妨,不管他是否真心實意的道歉,不要他的悔過,就像現在這樣,他讓心裡不痛快,那也讓他不痛快,就夠了。
若是他真的悔過,反倒是無趣起來了。
早在前世,這個親哥哥就已經將對他所有的期待,全都碾碎泥了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親兄妹,哪有什麼仇怨,吵幾句笑笑就過去了。”楚氏看他們講和,站出來打圓場。
林氏和晏清亭神都不是很好,前面楚言舟來為晏栩求,後面晏承在那和晏杪吵架。
若不是看在是親的份上,這會晏清亭就要帶著晏杪掉頭回去了。
楚氏和定國公是知道晏清亭脾氣,趕安了晏杪,簇擁著進了正廳。
這都已經進了家門了,要是還鬧得不愉快,就實在沒有這個必要了,晏杪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的親兒,就算記在了晏清亭名下,他們之間的緣也不會改變。
幾個月都沒有回定國公府,外面風言風語不斷,說什麼的都有,為著定國公府的面,他們怎麼都得讓回一次家。
晏杪看著自己這對親生父母笑臉相迎,將場合營造的一派和樂的氛圍,在心底輕輕一嗤。
若是平日他們都這般,不要來的黴頭,隔三差五回來一次也沒什麼,但若非要來找不痛快,也別怪不給他們面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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