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一章 不過是一幅畫,晏姑娘不必這般惶恐
太子妃目落到手中的畫卷上,笑道:“我平日並不花,也不喜書畫,約莫是殿下自己喜歡。”
晏杪神一頓,歉意道:“原是這般,是臣自作主張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太子妃招呼著:“你快坐下先喝口熱茶,今兒下了幾場雨,寒氣重,你喝口熱茶去去寒氣。”
晏杪謝過太子妃,將手中的畫卷遞給裴昭,見裴昭接下後才落座。
裴昭看了看手中畫卷,角含笑道:“勞煩晏姑娘了。”
他一邊開啟畫卷,一邊對著太子妃道:“前幾日我在勤拙堂遇著晏姑娘,見勤拙堂的海棠開得正好,晏姑娘如今師從翰林院的祝修,想是畫得一手好畫,便託晏姑娘畫一副海棠,難為晏姑娘將我的話放心上了。”
太子妃倒了一杯茶放在晏杪面前,有些驚訝道:“祝學士可是大家,聽聞還未翰林院前,一副畫便值千金了,晏姑娘能在祝學士手下學畫,定是天賦過人,得了祝學士青眼。”
晏杪謙遜道:“多虧了貴妃娘娘和九公主的面子,臣才能跟著祝學士學畫,承蒙祝學士不嫌臣笨拙,願意指點一二。”
“晏姑娘不是笨拙。”裴昭看著只畫了一半的海棠圖,話中帶著幾分調侃,“倒是有些懶。”
“晏姑娘這副海棠畫得極好,可惜只畫了一半。”他將畫放在茶桌上,拿起手邊的熱茶喝了口。
晏杪掃了桌上的海棠圖一眼,而後惶恐的起告罪,“殿下恕罪,臣這兩日事多繁雜,一時竟忘了這副畫還未畫完,臣出宮前還特地將畫帶在邊,想著在家中繼續畫完剩下的,今兒想著要進宮,正好便將畫一齊帶來了,臣真是愚鈍!”
裴昭定定的看了一會,輕咳了聲,擺了擺手,“不過是一幅畫,晏姑娘不必這般惶恐。”
晏杪道:“殿下,這副畫讓臣拿回去繼續畫吧,畫好了再給殿下送來。”
裴昭細細賞著這副畫,道:“萬事萬並非完無缺的,這副海棠只畫了一半,雖是缺憾,卻也能窺見它盛放時的景象,晏姑娘不必再費神畫了。”
晏杪一臉愧疚道:“此事是臣之過,若殿下不嫌,臣願為殿下再多畫幾副。”
太子妃泡茶的作一頓,悄然看了眼晏杪。
裴昭看道:“晏姑娘能為本宮作畫,本宮自是喜不自勝,只是晏姑娘事多繁雜,想必是沒有空閒作畫了。”
晏杪為難道:“這幾日臣確實瑣事纏,但若是殿下要的畫,臣一定畫好,不會再如今日這般,還請殿下給臣將功補過的機會。”
裴昭沒有說話,放在膝上削瘦修長的手指輕點著,半晌,他才開口:“那等晏姑娘空閒下來,再為本宮作幾副畫吧。”
晏杪點頭應下,又問:“殿下想要臣畫什麼?”
裴昭道:“畫你拿手的即可。”
“殿下最喜花鳥魚蟲,晏三姑娘可畫它們,殿下定會喜歡。”太子妃忽道。
晏杪對著太子妃福了福,“多謝太子妃告知殿下喜好,臣記下了。那臣就不多叨擾殿下和太子妃了,臣這便去探十皇子。”
晏杪說完,裴昭翻了頁手中的書,目不斜視道:“晏姑娘不去看看晏四公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