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還好還沒忘了自己今天晚上犧牲那麼大就是為了哄狐烈藥的。
狐烈正在把兩隻崽子放在乾草上,回頭看著侯悅,他的眼中帶笑意,現在別說是讓他草藥,就是侯悅讓他摘星星他也會答應的。
“這是什麼?”
這裡的人都不知道有草藥這種東西,對他們來說草就是兩種,一種能吃可以填飽肚子,一種有毒,吃了會死。
“我昨晚夢到我小時候傷了,然後我的上有一塊大疤,就在這裡。”侯悅說著隨便在上指了一,就想著要編個故事才能讓狐烈相信這草藥有用,不然也沒法解釋自己為什麼知道這草可以除疤。
“你看現在都看不出來了吧,我記得是了一種草,然後我今天出去找到了......”
“我…”狐烈很聰明,當即猜到侯悅的意思,不過他也不準備生氣,因為侯悅都答應給他生崽子了。
“先說好哦,我沒有別的意思,但是,試試也是沒錯的,是不是?”侯悅說那麼多就是怕狐烈誤會。
其實侯悅也沒覺得狐烈這樣子有多難看,因為那都是造的孽,要不是原主侯悅不做人,狐烈也不用自毀容貌,但是知道狐烈的心結就是他臉上的疤,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恢復狐烈的容貌才行。
“那好吧。”狐烈猶豫了一下就點點頭,反正他的臉已經這樣了,也不能再糟糕了。
侯悅給狐烈完藥一回頭就看到熊平背上有好幾道口子,看樣子還深的,還在滲著。
這是什麼作抓的,他竟然都沒有說一句。
“熊平你傷了,都流了!”侯悅又捧著碗爬回熊平邊。
“我沒事。”熊平這才回頭看,他的聲音還帶著哭腔。
呃?這是哭了,侯悅捧著碗呆呆地看著熊平,這是又一次著猛男落淚呀!
“熊平,我這裡有草藥,咱們點再睡覺好不好?”侯悅有點心虛地移開眼睛,熊平肯定是生氣了,本來他是最得寵的,可是最近總是讓冷落了。
只不過那麼大個的男人哭起來也是可憐的,侯悅看他不拒絕,馬上翻出下午給莽津止的草藥扔碗裡用石頭搗爛,然後輕手輕腳地給敷到背上的傷口上。
“還疼不疼?”侯悅才發現那些傷口都特別深,看得都心疼了。
“不疼了…”熊平低著頭,侯悅看不到他的表,不過也猜到他還在生氣。
“傷了要說,不然我會擔心的。”侯悅手了熊平的臉,這個夫真的太老實了,就算不高興也是生悶氣,真讓人心疼。
“我這裡傷了…”
侯悅一怔,熊平指的是他自己口,“這裡疼啊?”
“呼呼就不疼了…”侯悅說完又湊過去,低頭在熊平鼓囊囊的上親了一下。
“還疼嗎?”
熊平非常緩慢地眨了眨眼睛,再輕輕地搖搖頭,他臉又紅了起來。
“不痛就好,咱們快點睡覺吧!”
侯悅顧著哄熊平開心都沒注意到後蟒項的臉。
!去出打他給都全想真:項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