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這輩子不嫁,做個老姑婆了此殘生。
此時的主屋,蘇婉欣剛輕手輕腳地上床躺好,韓晏就醒了過來。
趕忙裝作剛剛驚醒,輕聲呢喃:“夫君,怎麼了?”
韓晏神恍惚,抬手輕額角,頭昏沉得很。
“夫君,我幫你一吧。”
蘇婉欣語氣,抬手剛搭在韓晏臂膀間,就猛地被對方一把抓住。
“昨晚是你......給我下藥?”
“夫君你說什麼?妾不明白......啊!”
蘇婉欣失聲驚,被一腳踹下了床。
韓晏眸凜冽,俊容鷙,冷聲道:“再用這下三濫的手段,我就讓你親自品嚐,在勾欄柳巷裡好好回味無窮!”
蘇婉欣在地上渾一,不敢輕易開口。
韓晏低頭,瞟到床上鋪的喜帕,抓起來扔到地上。
蘇婉欣從地上爬起來,抖著地懇求:“夫君,妾剛嫁府中,很多事不懂,就算看在賜婚的攝政王分上,也請再給妾次機會吧!”
“呵,你拿攝政王來我?”
“不敢,妾不敢......”
說話間,蘇婉欣瞧見韓晏走過來,冷漠地住的下,強迫抬起頭對視。
剛剛還鷙冷漠的面容綻放一抹笑,笑意不達眼底,比不笑還要滲人:“夫人,很怕我?看這小臉白得讓人心疼。”
蘇婉欣只到骨悚然,這哪裡是人,本是個瘋子!
都說韓王府世子手段暴,喜怒無常,恐不是空來風!
之後韓晏就好似沒事人,招來丫鬟嬤嬤伺候洗漱更,還突然叮囑分派來的韓府下人,要心照顧世子夫人。
“好好伺候夫人,誰要是傷到一分,你們就等著吃牢飯。”
下人們齊聲應和。
蘇婉欣瑟瑟發抖,不敢妄。
片刻後,走出屋,低頭恭順地同韓晏說道:“夫君,妾已經妥當,我們去給公父婆母請安敬茶吧。”
韓晏只點了下頭,緩緩沿著屋廊向前。
忽然他聞到一縷淡淡的特別香氣,這味道正是昨晚翻雲覆雨時一直縈繞在跟前的。
他不由四下張,目無意中瞟向院心設計的水塘上,檀容正擼起跟袖慢慢探水中。
要將塘中睡蓮的一些枯枝敗葉理掉,現在已經接近深秋,花兒也開得越來越稀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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