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,那就更好玩了!
韓晏笑起來,和得好似春風拂面,朝著檀容招招手。
檀容看得一愣,心裡不想過去,卻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。
“以後你就在這院裡,近伺候我,幹得好有賞,幹不好就從你的小指頭開始,一剁下來。”
他表還是輕的,桃花眸裡卻著冷厲,說出的話更是暗藏腥。
檀容不由自主打了個冷,心怦怦跳,趕忙低下頭。
韓晏朝那婆子擺擺手,後者立即地行禮退下去。
檀容真想跟著一起出去,可不敢違抗。
如果說蘇婉欣是作惡的豺狼,那世子爺就是吃人的虎豹。他心好,也許戲耍著玩玩,若是心不好,十條小命也不夠死的。
還是不死心,巍巍地開口:“奴婢笨拙愚鈍,恐怕伺候不好世子爺,不如......”
話還未說完,就見韓晏臉一沉,抓起茶几上的棋簍,狠狠擲在腳邊。
黑子灑落一地,噼裡啪啦的脆響格外刺耳。
“閉!再敢推諉,我現在就剁了你指頭餵狗!”
“奴婢不敢!請世子爺恕罪!”
檀容慌忙跪地求饒。
等了片刻,屋裡半點靜都沒有。咬咬牙,悄悄抬頭去,發現韓晏已經在研究棋譜,好似剛才什麼事兒都沒發生。
檀容心跳得快要奔出膛,沒有主子的准許,不能起來,只好繼續跪在那。
約又過了半盞茶時間,韓晏才放下棋譜,斯條慢理道:“王嬤嬤和春桃,是們的手?”
檀容不清他的心思,只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你現在是我的人,他們打你就是打我,我,這筆賬得算。”
“奴婢沒什麼事,況且們都是夫人的心腹,要是因此世子爺您跟夫人鬧不愉快,奴婢萬死不辭。”
“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為你吧?”韓晏冷嘲一笑:“這打狗還得看主人,至於夫人,明事理,無妨。”
檀容憋著一肚子話不敢說,蘇婉欣要是能明事理,那可真是太打西邊兒出來!
“行了,你出去吧,收拾東西搬過來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檀容這才慢慢起,退出房間。
剛一到外間,就大大地鬆了口氣,雙腳發,扶著牆才站穩。
不是被韓晏嚇的,剛才跪得有點久,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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