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？嚇傻了？”
韓晏充滿嘲諷的語氣驚醒了，檀容回過神來，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一點小傷就嚇這樣，真是沒用。”韓晏斜瞥一眼：“你不把藥給我，自己喝嗎？”
檀容悄悄鬆口氣，看來世子爺以為方才的反常是被傷勢嚇的，還好還好。
端著藥上前，瞟了眼韓晏的傷，在左邊肩膀上，繃帶纏了好幾層。
檀容不由想起夜鶯，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？是否找到合適的傷藥。
如果還有可能再遇見，一定要親口說聲謝謝。
實在想得有些出神，沒留意韓晏是否接住，提前一撤手，藥碗直接落在地。
青瓷頓時碎開，殘片飛濺。
檀容嚇得臉發白，趕忙請罪：“奴婢一時不小心，還請世子爺恕罪！”
韓晏冷冷一笑：“你故意的吧？”
“奴婢不敢，奴婢這就去再熬......”檀容急忙轉要走。
“我說你可以走了嗎？”
“奴婢......真的是不小心！”
韓晏漠然：“跪下。”
檀容只好照做，但頭頂上傳來更為冷酷的命令：“跪到碎瓷片上。”
檀容心微，為丫鬟無法反抗，只能乖乖跪在打碎的瓷碗殘片上面。
之後韓晏就像是忘了有這麼個人，自顧自地依著床頭翻起書卷，時不時咳嗽兩聲。
檀容的有點麻，估已經過了一盞茶的時間，再這麼下去，膝蓋絕對要廢了。還不能有事，還得出府跟妹妹團聚呢！
心一橫，只能搏一把了。
“世子爺，奴婢......有事想稟告，事關您的傷勢！”
邊說邊瞄，發現韓晏本沒看，目仍然盯著手裡的書冊。
“您的藥有問題！”
韓晏終於移開視線，看著：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檀容深吸一口氣，將之前從藥方上看到的問題說出來，又大著膽子詢問了韓晏為何所傷，程度如何。
韓晏沒直接回答，盯著片刻，像是在分辨是否說謊。
檀容也不知道自己這舉到底是救自己險，還是跌深淵。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，希神明保佑。
韓晏終於收起冷漠而審視的目，淡然道：“訓鷹時傷的，三寸有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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