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晏聽完,眼神瞥向蘇婉欣,驀然變臉般笑容晏晏,溫至極:“夫人當然不會出錯,都怪我沒搞明白,夫人不會生為夫的氣吧?”
蘇婉欣勉強一笑:“夫君說笑了,妾怎麼會生氣,妾只擔心你。”
“放心,我怎麼可能讓你剛嫁進來就當寡婦,我只是敲打敲打底下,免得奴大欺主。”
“夫君做事自然都是對的。”
這夫婦倆一來一回,說得檀容心裡發涼,不會又拿置氣吧?
果然,蘇婉欣接著提議:“這檀容以前在家中就不怎麼靈,不如這樣,我再找幾個機靈的來伺候夫君,還是讓妾帶......”
“蘇婉欣,是你的陪嫁丫鬟,在你邊這麼多年,你都沒調教好,你有什麼臉要人?”
韓晏一瞬間就沉下臉來,剛才的然無存。
蘇婉欣被噎得一愣,臉難看。
“就在我這,誰也別想。我就要親自調教,誰跟我作對,我就讓在府裡活不下去。”
“是,一切照夫君所言行事。”
話已至此,蘇婉欣不敢正面來,心中暗恨,只能日後一步步圖謀。
檀容嚇得瑟瑟發抖,當然不想再回到蘇婉欣邊,可世子爺這裡也是龍潭虎,說不定更可怕!
等到蘇婉欣一離開,韓晏示意檀容過來:“上藥。”
檀容拿過新配的瘡藥,小心翼翼地過來解繃帶。
“如何?”韓晏言簡意賅。
檀容愣了愣反應過來:“幸好換得及時,還沒傷到筋脈,只要以後都不接,就不會有問題。”
瘡藥上完後,檀容這次不等吩咐,趕端過藥碗遞來。
韓晏接過來,皺著眉慢慢喝下。
檀容站在旁邊,捧著手帕。希看在自己規矩麻利的份上,世子爺能折磨人。
韓晏拿過手帕了角,臉不怎麼好看。
檀容又捧過來個小罐子:“這藥味道不好,世子爺可以吃塊餞解解味兒。”
韓晏瞥一眼,角微揚:“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服侍得到位,我就不罰你了?”
“奴婢沒有這麼想,只是盡本分。”
“我吩咐你做的事,下次再敢給別人,你這耳朵,舌頭也就別要了,割了餵豬!”韓晏惡狠狠道。
檀容心一,低頭應承。
“為了讓你長記,到門外院裡跪著,頭頂藥碗,若是打翻了,杖責三十!”
韓晏聲冷人更冷,活像個羅剎鬼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