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
韓晏下意識地抬手了，立即反應過來，惱怒：“敢戲耍主子，小心發配去邊疆！”
“哎呀，屬下好怕啊！”
竹風笑著退下。
據點的醫者穿著打扮與坐館大夫的寬袍大袖不同，以方便行的褐短打為主。共同點是上瀰漫著淡淡的草藥氣息。這是常年接藥材薰染上的。
醫者年紀五十開外，在替沈清墨把完脈後，又細細檢視舌苔面。他眉頭皺起來，什麼話都沒說，先到旁邊桌上寫寫畫畫。
檀容心揪起來，總覺得況不好。
此時的沈清墨突然安靜下來，躺在石床上一不，眼睛死死瞪著頂上，啥話也不說。要不是還有呼吸，差點以為人不行了。
片刻，醫者先走到韓晏跟前，剛要行禮就被制止：“有話快說，虛禮免了。”
“那老朽就直說了，世子爺這事不好辦，這小哥氣上逆，譫妄嚴重，像是中了某種毒，侵害神智。”
“毒？什麼毒？”
“怪就怪在這裡，這小哥其他表象與症狀，與老朽知道的那些毒種類都不符合。”
醫者滿臉愁容，眉頭皺得能擰疙瘩。
旁邊聽著的檀容忽然心中一亮，趕忙問道：“我記得那窩點裡有象谷膏。”
醫者看了一眼，客客氣氣說：“確實，象谷膏是能讓人有幻症，但老朽剛才檢查，這小哥沒有食的跡象，這點是騙不了人的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。”檀容看向韓晏：“七重說過，那窩點一直在研究如何將象谷膏的本降低，效果大大提升，而且咱們還從那裡搜出來一些新玩意。”
“確實，你意思是這新型的象谷膏，讓沈清墨髮了癲？但他並未......啊！”
韓晏也想到一種可能，雖然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況發生，但不代表現在不會有。
他想了想，又有些疑：“如果真是如此，那豈不是連食都不用，只要傷口沾染就能達到這麼嚴重的後果？”
“我也不確定，只是想到有這種可能，我也希是我想多了！”檀容面擔憂。
竹風等人面面相覷，不太明白到底怎麼回事。不懂裝懂是大忌，於是一個個大膽發問。
檀容解釋：“沈先生有中毒的跡象，但又與已知的毒不符合。而他今天唯一齣狀況的事就是被惡人劃傷手臂，所以我猜那鐵鉤上有可能沾染著新型象谷膏。”
竹風輕呼一聲：“夫人你意思是這新型象谷膏能經由傷口染進而讓人直接發癲？”
“這只是猜測，但願不是真的。”
醫者捋了捋鬍鬚，眉頭有所舒展：“這倒是個方向，總比毫無頭緒來得強，老朽這就準備這方面的救治。”
韓晏點頭叮囑：“這人不能有事，務必全力以赴。”他又向竹風等人下達命令：“從窩點搜出來的那些樣本全拿來，看看是否有解藥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立即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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