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
這念頭一起來，實在沒辦法直視沈清墨，只好順勢應聲，然後告辭離開。
沈清墨的希破滅了，他長長嘆口氣：“世子爺，您能別折磨草民了嗎？”
“不行，我就是來讓自己心變好的。”
“......所以您就拿我取樂？”
“這是你的榮幸。”
“......”
沈清墨沉默，然後盯著遞到面前的調羹，一種微妙的憤怒與屈辱湧上心頭，他語氣沒有往日恭敬：“世子爺，你如此行事，遲早有天會後悔的。”
韓晏沒有回答也沒制止，只是示意他繼續。
“檀姨娘，不，檀容姑娘真正想要的東西，你給得起嗎？或者說，你懂那是什麼嗎？”
“既然我沒有，即便我不懂，我也不會放手。”韓晏帶著漠然的笑，將調羹放下。
沈清墨頓時有些激：“你這樣只會將束縛在這裡，一日日枯槁而死。應該有真正的，而不是你的虛假意！”
“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，只有你能帶給真正的？”
“不，我沒覺得一定是我，但那人肯定不是你。”
沈清墨話音剛落，就見韓晏神一沉，眸淬厲凜然，他手一把扼住沈清墨下，另一隻手將藥碗懟過來。
褐藥直接灌進沈清墨裡，嗆得直咳嗽。
韓晏無於衷，強地灌了大半碗才鬆手，將瓷碗隨意一丟。沈清墨嗆得氣逆上湧，趴在床邊上又咳又吐。
“這藥你都浪費了，若是因此好不了，可別怪我韓王府待你。”
韓晏說著往桌旁一坐，翹著二郎。藥趕忙上前給自己師父清理，又奉上茶水漱口。
這一折騰，本來就還虛著的沈大夫又頹然幾分，靠坐在床息。
若是平時，七重一定勸說不要太過，但今日他察覺韓晏心緒非常不穩定，恐怕多言只會將事攪得更糟，只好保持沉默。
“世子爺你這是......無理取鬧，我不怕你，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，我不會收回！”
沈清墨還頗有幾分骨氣。
韓晏輕輕一笑，手指把玩著茶盞：“我問你，蘇婉欣的方子都是你開的？”
沈清墨一怔，似乎沒明白話題怎麼突然跳轉的。他點了點頭：“是我。”
“前幾日換方子，那兩味藥非要離府不可？”
“......啊？什麼換方子？世子夫人的保胎藥一直都沒換過，兩味藥又是什麼？”
沈清墨的疑與反問大大出乎意料，韓晏眸一冷，將茶盞重重磕在桌上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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