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
一連三日,韓熠晨都會出空閒去善心寺。如果是他的同僚或政敵在場,會驚愕的發覺,他居然和悅地同一個姑娘談天說地。
但在檀容的角度來看,這簡直是要命了!
鑑於對方的份,沒法過於強,只能忍耐著應對。期盼他能早點離開。
“他怎麼就喜歡往這跑呢?是我哪裡表現得不對,讓他有某種歡迎的錯覺?”
檀容忍不住問紫煙,在結束了聽經課後,正盤坐在床榻上,著酸脹的脖頸。
紫煙倒了杯茶遞給:“我看,攝政王這是存了什麼心思,不然怎麼三番五次過來?”
要報恩一次就夠了,次次來就不正常。
“你也這麼覺得?可他圖什麼呢?”
檀容喃喃自語,捧著茶杯喝了一口,隨後一抬頭,看見紫煙正指著自己說:“當然是圖你。”
“我?別開玩笑了,怎麼可能!”
“那不然是為什麼?這裡還有什麼足以吸引攝政王來的?總不能是為了聽和尚唸經?也不可能是因為我一丫鬟。”
分析是這麼分析,檀容卻完全不想往這方面想,對攝政王沒有任何遐思,就算沒有韓晏這層關係,也完全不想看到攝政王。
這不把命當回事,肆意禍害人的傢伙,最好有多遠滾多遠。
但好歹也居高位,會這麼容易就被一點愫牽著走?
檀容不太信,算上之前無意中救他那件事,再到祈福消災宴上,那也只是見過兩面。即便有什麼一見鍾的事發生,也不信攝政王能如此控制不住,頻頻來探。
“你看你累了半天不好好休息,想它這有什麼用?該來的還是來,又拒絕不了,不如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紫煙見不得檀容愁眉苦臉,安道。
聽經課其即時間並不長,但架不住聽得痛苦,就好像要在無字天書裡尋覓到字跡一樣。
嵐修禪師也教得痛苦,這幾天下來,溜溜的腦瓜子都起皺了,明顯蒼老幾分。
主持卻不知從哪裡得來的啟迪與,認定檀容們的魂靈正在洗滌當中,眼下的痛苦不是真痛苦,這是昇華前的考驗。
檀容聽紫煙說完,嘆口氣:“也對,反正我知道自己的想法,不會搖,他來就來,沒啥可怕的。”
“就是,萬一他想做什麼,你放心,我就掄起這個讓他腦瓜子涼快涼快!”紫煙說著抓起角落裡放著的木,做出一副惡霸巡街的架勢。
這直接把檀容逗笑了,心裡也更加踏實。
倆有說有笑,正說些閒話時,忽然聽到院裡有撲稜撲稜的靜。像是有什麼鳥類在忽閃翅膀,只是聽起來響不小。
接著就是護衛們的呼喊,以及類似雀鳥啼般的聲。
檀容覺得非常悉,略一辨認,聽出來了。
是金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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