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好,你們等著!”
韓晏雖然上說得憤憤不平,但此時緒已經平穩下來,他坐在床榻邊上,卸下妝容,回想方才的舉,也是有些忐忑。
他並不怕闖攝政王府,就算現在要他與韓熠晨決一死戰也絕不眨眼。但正如七重還有母親所說,他差一點就害死了小霜。
這可是檀容最重要的妹妹,如果真因為自己而喪命,先不說檀容是否原諒,他自己都無法接這樣地結果。
“爺,你最近緒不穩定的時候越來越多了。”
七重拿著小木匣子坐在旁邊,邊說邊示意韓晏手。他早就發現主子手臂上有傷,一定又是怒意上頭時劃的。
“您這況再不改變,以後恐怕終禍患。”
這一次,七重沒有任何誇張或調笑,認真地說道。
韓晏看著手臂上已經有點凝固的傷口,泛著黑紅,略有些醜陋地橫在白皙皮上,他神凝重,緩緩攥拳頭。
善心寺裡寂靜一片,松濤陣陣,在清冷的月下彷彿浪濤翻湧。
竹風以最快地速度趕到香房小院,一眼就看到屋還出融融亮,在一片昏暗漆黑當中格外顯眼。
檀容還未睡,惦記著妹妹的況,本睡不著,一閉眼就會鬧出各種糟糕畫面,反而更加心神忐忑不安。
只好坐在等下翻著醫書,平常如飢似,現在一點也看不進去,只是盯著發呆。
紫煙在對面陪著,雖然已經有些睏倦卻堅持不肯獨自去睡,默默支撐著繡手帕。
檀容一抬頭,發現紫煙已經閉上眼,繡花針就要往自己手指頭上扎,嚇得趕上前一把扶住,然後勸道:“你先睡會吧,不用陪我,真的,我又不會跑!”
“我怕你想不開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做傻事的,你趕睡會兒,有事我你。”
就在紫煙打算小憩片刻時,竹風回來了。
檀容給開了門,迫不及待問道:“小霜怎麼樣?況如何?”
“夫人你現在做好心理準備,這事眼下不能衝行事。”
聽到竹風這麼一說,檀容頓時渾繃,心頭狂跳,盯著,艱難地吐出倆字:“你說。”
竹風這才把小霜被韓熠晨帶走的事說明,時刻關注著檀容的神,預備著有任何不對勁就趕上前扶住,免得暈倒。
結果本來張忐忑的檀容在聽說完後,神居然慢慢平靜下來。
“哦,那就好辦了。”嘀咕一聲,揚起淺淺笑意。
竹風直接看懵了,這啥意思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