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年的聲音一結束,那殺機也彷彿輕煙一般突然消逝於無形,雨立即趴在地上開始大口的氣。
“謝,謝長老不殺之恩……”
雖然心裡狠極,可是臉上卻毫不敢顯出來。因為眼前這個,可是組織中的十大長老之一,稱號是‘殺’。雖然不知道他的能力,可是據說他從加組織開始上百次任務從未有過任何一次失誤,凡是被他盯上的人,最後無一例外結局只有死。從沒有人能逃過他的追殺。
一旁的炸男此時也是大汗淋漓,低著頭不敢吭聲。其實年說的沒錯,他剛才的確是想借著對方的手去幫他除掉那個年輕人。
從剛才雨的聽到的報裡,炸男知道現在對方確實已經在找他們了,只是運氣不好,沒有到他們而已。
所實話,就算是現在他們聽到了報,他們在暗敵人在明,可是他依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對付那個年輕人。一想起那天那個年輕人看向自己時那毫無的眼神,炸男就打心底裡覺得一陣恐慌。
現在也就是對方還不知道他們在這裡,他此時已經能夠預料到,一旦今晚他們先出手攻擊卻沒能殺死對方的話,那麼暴了自己兩人的所在,接下來他們必定將面對那個年輕人暴風驟雨般的反擊。
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確是沒有把握,但是如果面前的這個年出手的話,那況就完全不一樣了。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他出手,但為十大長老之一,他的實力毋庸置疑。
別看他從外表看起來只是一個弱不風的年,但是炸男可以肯定,能在組織里混到長老的位置上,那實力絕對弱不了,至那個年輕人的那種水平一定不是他的對手。
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,這位年輕的長老不只實力強大,心思也十分細膩,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對方立刻就識破了他話裡的深意。
這不讓他心裡很是沒底,此時大氣都不敢一下。他心裡明白自己剛剛的行為其實已經怒了眼前這個人。
要知道這些常年在組織深的長老,一般都是格反覆無常,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這一點小小的冒犯就直接手殺了他們倆。長老殺死下屬,就算放到組織里也是沒說理的。如果真的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,那他們可真是要冤死了。
就在炸男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對方的判決之時。
“……行了,這次的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。”
眼角的餘瞥到對面的年從桌子上站了起來。並且轉直接往牆邊走去。
“看在往日的分上,這次的任務失誤我就不上報組織了……接下來我還有事要辦,你們幹嘛幹嘛,來煩我!”
“是!”
雖然對方是責罵的語氣,但是耳邊會迴響的聲音還是讓炸男深深的鬆了口氣,看來這次對方是真的有事在,所以沒心理會他們。這才能這麼輕易的過關。
藉著汗的機會,抬頭看了一眼。對面那個瘦小的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,然而炸男和水依然沒敢說話,仍舊在原地恭敬地低著頭。
直到過了將近一刻鐘,屋子裡除了兩人的呼吸在沒有別的聲音響起。兩個人這才抬頭對視了一眼。
“走了……吧?”
“嗯……應該是走了……”
“呼!”
雨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抬頭了發酸的脖子,順便快速的四下打量了一下屋子,再次確認真的沒有別人後,臉上頓時就出一抹怨毒的表。
“哼,神氣什麼?不就是個長老嗎,一個個眼睛都長到天上了!”
炸男嘆了口氣,卻沒有說話,而是站在原地著下開始沉思起來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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