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微微一愣,旋即搖頭:“這我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好,我再問你,你家先生既然有這麼高超的附魔,那為什麼以前不站出來為大家附魔?”
“這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是吧?嘿嘿,你為附魔師的助手,卻什麼都不知道。我說,你該不會連一點附魔都不懂吧?真不明白,這麼明顯的證據,你們居然沒一個人看出來。”
“你!”
蘭只覺得一憤怒的緒出現在他口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,只是聽到有人說孔哲是騙子,就忍不住怒火中燒。
“還請你不要隨意誣陷先生!”
“誣陷?那好,你倒是讓他出來跟我對峙啊,他敢嘛?”
“你!”
蘭愈加的憤怒,只覺得從額頭上的那道疤痕上不斷的湧出一熱流,湧的周各,蘭覺得,如果這個人再說一句話的話,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出手揍他。
“嘿嘿,果然不敢吧?哎呦,你還想手啊!”
或許是察覺到了蘭的憤怒,他毫無顧忌的繼續嘲諷著,雖然他自不是戰鬥職業,戰鬥力不強,但是面對一個一級的覺醒者他還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的。
這八字鬍的最後一句話就像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,這下蘭只覺得腦子裡一片混沌,再也忍不住心裡的衝,右手握拳,濃郁的族氣之力便覆蓋其上。
對於這一拳有多強,蘭心裡還是有些數的,以前在不是覺醒者的時候,就可以過這樣的方式一拳轟倒一面水泥牆,而且自己的手不會有任何損傷。況且如今,已經為了覺醒者,這一拳的威力還會大大增加。不覺的自己會輸給眼前這個男人。
至於打了這一拳會有什麼後果,已經不想去考慮了,以前為一個奴隸,不敢罵任何人,更別說打了。隨便冒犯了誰可能都會要了的命。所以只能那樣忍氣吞聲的活著。
但是如今,心裡也有了自己的底線,就是讓自己會到快樂覺的兩個人,如果有人要傷害他們的話,那自己就不必再忍耐,即使之後,自己會因此而死也無所謂。反正最糟糕不就是這樣了嗎。
“誰說我不敢的?”
正當蘭就要揮出這一拳的時候,一個聲音卻在背後響起,同時,也覺到自己的拳頭被一隻有力的手掌握住了。
那隻手掌握的很牢,卻毫沒有弄疼。蘭只覺得剛剛蓄起來的力氣,此刻便立即消散一空。
“先生!”
蘭輕聲呼喚一聲。
“沒事。”
孔哲輕拍了拍的手,將拉到後:“剩下的給我。”
孔哲環顧全場,現場許多人都有些急切的向他,顯然對於剛才八字鬍說的事還是有所芥的,畢竟他們都是在而孔哲這裡附魔過裝備的,要是孔哲真是什麼‘黑暗附魔師’的話,那他們的裝備豈不是被毀了?
所以許多人一看到孔哲出來,立即就想要上前詢問,希他能就此事給個說法。
剛才外面的靜這麼大,孔哲自然也聽到了一些言論,雖然聽得不全,但是大概的事倒是清楚的。最後,他的目停留在了面前的八字鬍上。
“挑事兒的,就是你?”
孔哲直接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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