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安潔一言不發的低著頭,回到了他們營的河畔。
此時的年正坐在火堆旁,和阿索一起整理著餐。而火架上已經擺好了串起的兔子,並且看那脆的表皮,明顯已經烤制的差不多了。金黃的油脂從兔子上落下,掉火堆,激起一捧捧的火焰,一濃郁的香味很快開始在附近蔓延。
安潔不了鼻子,覺腹中的飢越發強烈了起來。
兩人也很快發現了走來的安潔,年不回頭質問道:“喂喂,你這也太慢了吧?”
“我……”
安潔張了張,卻不知該說什麼好。剛才因為巾的事而躊躇許久,的確浪費了太多時間。
不過隨即,安潔一抬頭卻是注意到,此刻在年的肩上正搭著另一把巾,他在火堆旁擺弄烤的時候,一邊不時的就會用這條巾汗。
明顯這才是年的巾,這麼說來,剛才給的那條,本來就是多出來的?
安潔頓時氣不打一來,心想這人該不是故意不告訴的,既然是新的,早說不就好了,結果白讓糾結了那麼久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人怕是到現在還沒意識到是個的,一直把當做一個男看待,男生之間似乎是很在意這種細節的,所以他之前的行為貌似也可以理解。
理解歸理解,是對方還把當男看待這件事,一想起來就讓安潔覺得分外不爽。
難道,自己上表現出來的特徵還不夠明顯?
不,那怎麼可能!
安潔很快在心裡自我否定了這種可能。絕對,絕對是這個人腦子太呆了的原因,若是換一般人,又怎麼可能發生認錯別這種低階失誤?
“怎麼了?”
年注意到了安潔的神,不疑的看了過來:“你臉好像不太好……”
“哼。”
安潔此時對年極為不爽,哼了一聲,仰著頭,繞到年的對面坐下,還故意轉過頭去不看他,讓年也是頗為不著頭腦。
倒是細心的阿索,看著兩人的表現,不笑了笑,在安潔耳邊輕聲道:“放心吧,那條巾是新的,是之前我們出城的時候採購的資之一,其他的日常用品也都給你準備了一套,都在殿下的儲戒指裡存放著。”
“哦……”
面對一眼看穿心思的阿索,安潔也不好那麼冷淡了,紅著臉,小聲的說了句謝謝。
“不用客氣。”
阿索溫的笑了笑,手遞過了一條兔子:“給,嚐嚐吧。”
接下來就是進食時間了,阿索的手藝自不用說,即使是這種隨手而為的野味,也很快便讓兩人折服,味蕾大開之下,一隻烤野兔外加一鍋魚湯,很快便被三人消滅了個乾淨。
酒足飯飽,安潔不滿足的了個懶腰,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呢喃,舒展之下,苗條的形頓時展現。
“啊!”
安潔忽然反應過來,自己居然當著別人面做出如此不雅的作,尤其是,此時的對面可還坐著一個男。
安潔頓時臉一紅,急忙放下雙手,同時心裡不住有些忐忑。就剛才那一下,對方怎麼也該認出自己的份了吧?那接下來呢,他會是什麼反應?會不會嘲笑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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