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年明明看著是隨手應對,但每一擊傳回來的力道卻大的驚人。
幾招過去,安潔只覺手臂頓時變得痠疼不已,虎口也是一陣發麻。安潔心裡驚訝實在難以言說,這種程度的對戰和以前在學院裡的對戰可完全沒有可比,如果說現在這是真刀真槍戰鬥的話,那學院裡的那些所謂的決鬥,簡直就跟小孩子過家家的一樣稚,更不用說,對方此時明顯都沒有出過全力!
其實手之前安潔就猜到,自己很可能不是這人的對手,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兩人的實際差距居然真的有這麼大!
這個事實讓安潔難免的有些挫敗,不過,隨這挫敗而來的,卻是一熊熊燃燒的鬥志。
的攻擊不斷被對方輕鬆擋下,而的勝負,不但沒有在這個過程中被消磨下去,反而變得越發強烈了起來。
“你太弱了!”
年的這句話在耳邊一遍遍的迴響著,隨著兩人過招越來越多,安潔的心裡其實已經開始認同這種話了。
是的,是很弱,沒想到,以前在學院裡,那些令沾沾自喜的績,放在真正的天才面前,居然會如此不值一提。
但是啊……
安潔咬著銀牙,抬頭惡狠狠的瞪著年,如同一隻盛怒中的小獅子。
手裡的木劍不管被擋回來幾次,也不管兩隻胳膊痠疼到了什麼地步,的攻擊都始終沒有停下過。
無論如何,就是不想輸給這個人……
年始終沉默的應對著安潔的攻擊,殊不知,他心裡的驚訝甚至比安潔更強。
說實話,安潔的實力已經遠遠出乎他的預料。
沒錯,他現在是還在穩穩的制著對方,但那是建立在,不論高重還是力量,他都遠遠優於對方的基礎上。更何況,年本還有著族強悍的氣之力加,兩人的戰力基礎本就沒有可比,會有這種結果也是理所當然。
真正讓年到驚訝的是,如果拋棄掉這些外力因素,單看安潔的劍法和反應的話,竟然並不遜於他多!
要知道,年可是族的王子,他從一開始就是被當做族最出的天才來培養的。而他的戰鬥力,也是現族年輕一輩中,公認最強的一個!
年從小練劍,十幾年如一日的對著那塊木樁揮砍,從未懈怠過。他自信,自己在劍法上的天賦和努力不會遜於任何人,不管是族的,還是其他族的天才。
而事實也的確如此,十幾年來,他從未在劍法上遇到過敵手,甚至在一些劍式的領悟上,已經超過了許多名已久的劍聖。
這樣的年齡和就,即使放在整個魔大陸的歷史上都實屬罕見,邊那些跟他一起長大,同樣劍士出的天才們,已經被他遠遠地甩在了後,以至於年許多時候會生出一種莫名的孤獨,山高絕頂的孤獨。
雖然阿索和龍等等幾個相的同伴,實力也都在快速長,並不弱於他多,但他們畢竟都不是劍士,和他們手,和與一名真正的劍士手,那覺是完全不同的。
年逐漸發現,他在一個對手,一個真正可以和他一較高下,並且一起長的劍士對手。
很長時間以來,他都以為這樣的對手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直到今天,面對眼前這個形瘦弱,看起來比他年齡還小几歲的人族年,他才第一次發現,居然真的有人能跟上他的劍。
雖然對方的許多作還是難掩稚,甚至還用著雙手持劍這種笨拙的攻擊方式,但,對方的意識和反應卻是實打實的。
可以想見,如果對方的力量能在大一些,高再高一些的話,那他表現出的實力定然會得到一個明顯的增幅,即使放在他們群英薈萃的族天才中,也絕對是排前列的。
正是這個發現,讓年心裡忽然有了一種得償所願般的興。
他立即放棄了一開始的散漫,開始認真的應對安潔的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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