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了!”
阿索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,舉著手指,煞有介事的說道:“殿下,您不知道,外頭這些服質量都很差,而且賣的還超貴,論服,當然還是我們自己做的好。”
末了,阿索還頗為認真的補充了一句:“殿下,您也出來這麼久了,要學會過日子啊,這些日常開支,我們要能省則省的!”
“呃……”
年聞言一滯,他的錢一直都是阿索管的,所以這種問題上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,只能了腦袋,乾笑一聲:“那,那你去吧……”
“嗯,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,我很快就回來……”
阿索點了點頭,留下這一句話後,便火急火燎的又跑回了熙攘的市場中。
原地只剩下了年和安潔。
年倒沒覺得有什麼,很隨意的靠在一旁街角的柱子上休息起來。而安潔莉卡則靜靜的站在他後,臉頰微紅。
此時的兩微微夾,表有些扭,不時的抬頭看年一眼,張了張,想說什麼,卻又總是說不出口。
年很快注意到了的異狀,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,臉古怪的問道:“怎麼?你尿急啊?”
“才不是!”
安潔再保持不住矜持,頓時大喊了出來,隨即有些氣憤的瞪著年,臉上也因為恥心而通紅了一大片。
這傢伙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問自己這種問題……自己可是孩子啊喂!
說起來,兩人明明已經在一起朝夕相了整整三個月,對方居然到現在還沒有認出是的!這也……太遲鈍了些。
想到這個,安潔頓時有些哭無淚,天地良心,可從來沒有刻意掩飾過自己的份,平時一直都是很自然的表現,要說唯一算是掩飾的地方,那大概就是一直穿著自己騎士服,從沒在他面前正式穿過裝吧。
然而就算如此,他們可也是共同度過了三個月的時間,三個月啊!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就算是頭豬,也該察覺到異常了吧?沒想到,這傢伙還真就有如此鈍,居然到現在還在把當男人看待。
而更加讓安潔莉卡糾結的是,正是因為一開始沒能及時說出口,之後再想坦白,反而變得更難了。
最開始發現自己被當男的時候,其實安潔也只是抱著一好玩的心態,期待他有一天發現自己居然是個孩時,會是個什麼有趣的表。
然而,事實證明,對方的遲鈍程度實在出乎意料,照這麼下去,只要沒人提醒,恐怕到天荒地老他也不可能發現自己是個的。
也是在安潔終於意識到事開始變嚴重的時候,同時也發現,自己再想把真相說出口可太難了。
過去的三個月來,已經找到過無數次的機會,想要和他一口氣解開誤會,然而每次事到臨頭,話到邊,卻總會因為各種各樣微妙的心而退下去。
安潔這才發現,原來真實的自己,竟是這麼不坦率的一個人。
而且,隨著兩人混的越來越,坦白的難度還在不斷提高中,到現在,安潔再想要說出來已經是地獄難度。
只要一想到對方聽完自己說明後,將會以一種怎樣古怪的表看自己,就再也說不下去。
因此,此刻被年直視著,安潔僅僅與他對視了不到兩秒,便心虛的移開了視線,著腦袋乾笑道:“沒,沒什麼事了,我只是……有點……想去廁所了……”
年不翻了個白眼,聳了聳肩道:“看,果然還是尿急了嗎?這種事直說不就好了嗎?”
說著,他手指了指一個方向:“廁所的話,在那個方向,快去快回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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