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新鮮啊,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,只有生我的氣”
黎夏忍俊不。
這倒是。
溫敏就連大聲跟說話都沒有過。
何彥手裡拿著,正準備吃,被黎夏一把搶過去,“想吃自己買去,跟一個孕婦搶吃的,不太好吧?”
“你哪有孕婦的樣子,我看你現在能跑能跳,吃的還多,快養小豬了。”
“孩子你的,你說我像小豬,就代表孩子也像,你自己想吧。”
黎夏的歪理一堆,何彥懶得和掰扯。
晚飯後,又在庭院散了一會兒步,他們才回去睡覺。
最開始邊躺個人不習慣,現在習慣的太徹底,都懷疑以後邊要是沒人了,估計會更不習慣。
兩個人躺在床上,中間隔著楚漢河界。
黎夏還把枕頭橫在中間,生怕他會越雷池一步。
很快的眼皮撐不住開始打架,然後慢慢地睡著了。
等睡著後,何彥將楚漢河界徹底拆除,他肆無忌憚將人摟進懷裡。
第二天,黎夏是在何彥的懷裡醒來的。
看著糟糟的枕頭,心想,難道是自己睡糊塗,把河拆了。
已經連續幾天這樣了,一開始黎夏只懷疑自己,但是這事發生的也太頻繁了。
於是黎夏這晚故意晚睡了一會兒。
輕輕閉著眼睛沒。
只覺得側的床鋪下沉。
其他的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,可能有人在換服。
然後覺到他靠過來,帶著清新好聞的沐浴的味道。
下一刻,一隻健壯的胳膊過來,環住的細腰。
黎夏深吸一口氣,果然,楚河漢界不是破壞的,而破壞它的人此刻輕輕吻上的。
被吻了!
黎夏的心臟驟停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