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
低頭在剩下的半盞墨裡聞了聞,隨後拿出銀針在上面沾了沾。
宋雲初目盯著針尖,然後看到銀針倏地變了黑。
心中一驚,隨後震怒。
陸傾道:“果然是在墨裡,但二小姐的墨不是下人磨的嗎?”
宋雲初臉難看地搖了搖頭:“不是,跟著許太傅讀書的人,必須自己研墨,不許下人代替。”
許太傅覺得磨墨,是一個人提筆寫字之前必要的流程,是靜下心來的過程。
也是一種對落筆的看重和負責,他想讓多有學生都記得,落在紙上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個人最完的呈現。
而又格外聽話,許太傅這麼代了,一定會做到。
所以這硯臺裡的墨,只有自己一個人過。
陸傾道:“幸好是下在墨裡,毒揮發了不。若是從口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宋雲初重重冷哼一聲,握拳頭,語氣森寒:“背後的人打了兩手主意,明面上讓小翠手下藥,若是不,還有墨條裡的毒,總有一個能功的。”
宋雲初怒火滔天,牙齒咬得咯吱作響。
背後的人好毒的計謀。
小翠年紀小,又是手下的人,哪怕人威脅,一時也不敢手。
一旦有了異常,宋雲初就會把警惕心放在上。
宋雲初確實如被後人所料,讓人看著小翠,甚至出事後第一時間懷疑的也是小翠,本沒想過還有更惡毒的下毒方式。
下在墨條裡,不聲不響,本不易察覺。
哪怕將整個院子翻過來,這一被使用過的墨條,隨著時間流逝,裡面的毒也早就消散了。
若不是們作快,所有的證據都沒了。
宋雲初咬牙切齒,恨極:“把苗管事還有他的兒子都給我綁過來!”
流雲點了點頭,匆匆出去。
宋雲初怒火難消,一掌拍碎了桌角。
“夫人。”玲畫心疼地過來想看看宋雲初的手,被宋雲初揮開了。
宋雲初狠狠一閉眼,又睜開:“我去看看。”
大步走到屋裡,小小的在被子下,只出一張慘白的,毫無氣的臉。
宋雲初走近,了的額頭,又了的手。
心中頓時一痛,宛如挖心般撕心裂肺,痛得倏地跌跪在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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