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6章
刑部大牢最裡間。
這裡一貫溼、冷、昏暗無。
但這日傍晚這間牢房周圍被人細心打掃過，顯得乾淨又整潔。
戌時過半，刑部牢房大門敞開。
刑部尚書陪同一個尊重的影走了進來，來人問道：“老師在哪間牢房？”
刑部尚書恭敬道：“回稟陛下，首輔大人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。”
小皇帝點了點頭，在刑部尚書的指引下，走到了最後一間牢房跟前。
他過牢門看向裡面，孟鶴雪本來坐在地面的草蓆上，如今看到小皇帝，屈膝向他行禮。
“臣參加陛下。”
小皇帝沉默不語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孟鶴雪跪伏不，哪怕穿著囚服姿態依舊平靜、從容。
他永遠這副淡然，不慌不忙的樣子。小皇帝有些失，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個跪地求饒的人。
也許就算他這會兒下令，要判孟鶴雪死刑，恐怕孟鶴雪面上也不會有什麼波。
小皇帝咬牙，既覺得憤怒，又覺得無力。
“開門！”他吩咐。
獄卒連忙將牢門開啟，小皇帝抬步了進去，走到孟鶴雪跟前。
他也沒讓孟鶴雪起，而是說：“錦衛聽從你的命令，將四大家給圍了起來。孟鶴雪你好大的膽子！誰給你的權力呼錦衛的？！”
孟鶴雪微頓，額頭伏得更低。“臣有罪，請陛下降罪。”
小皇帝大怒：“孟鶴雪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你？！”
福公公趕跟著的刑部尚書幾人都出去，而他守在牢房門口。
“陛下自然能，臣子若有違逆之心，便犯了國法。陛下是明君，這天下疆土乃至百姓，都是陛下的臣民，微臣也不例外。”
小皇帝眯起了眼，沉聲道：“你知道這兩天宗室還有朝臣上了多彈劾你的摺子？說你把持朝政、玩弄權，還......仗著朕年，脅迫導朕！那些人給你擬的罰是什麼你知道嗎？”
孟鶴雪抬起眼。
“凌遲！”小皇帝咬牙。
孟鶴雪雙手抬起，合掌拜下。“臣遵旨！”
“孟鶴雪！”小皇帝緒激地喊著他的名字，“你知道“凌遲”是什麼罪罰嗎？不對，這世上就沒有你不知道的。首輔大人學貫古今，定是知道凌遲而死的人，死前是什麼樣子的。”
孟鶴雪低聲道：“陛下，臣知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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